葉流西好奇趙觀壽的書房裡為何沒有看到帶鎖的東西,昌東趕緊將李金鰲找來,透過他知道一個叫作‘天下無賊’的異獸。
這種異獸認主也認屋,雖然有些侷限性,但是勝在實用,只要主人離開屋子,它就會罩上一層薄膜,無色無味還看不見,若有人來偷東西就會被薄膜包裹,最終變得越來越小,首至徹底消失。
眾人想到肥唐落下的雙生子,立刻有了主意。
高深和丁柳帶回獸首黃羊,還有一本昌東早年間拍過的雜誌。
“你早就被他們盯上了。”張起靈看向昌東。
昌東此時的臉色也很難看“2年前,他們就在籌劃,利用我……他們想要做什麼?”
“復仇,讓你復仇。”張起靈的視線看向葉流西。
如果葉流西沒有恢復所有記憶,光是透露出2年前的一部分真相,很可能就會讓昌東與葉流西反目,成為他們手中的刀。
“還真是……好算計。”昌東顯然也想明白了。
葉流西沒有說話,她依舊在習慣練習操控義肢,其實張起靈這個義肢做的己經很精妙了,它幾乎和正常的手臂的靈活程度沒有區別,但是……對於一個血山屍海里拼殺的人來說,這還不夠,她必須要精準掌握這隻手臂。
金稚其實是真的很想給葉流西喂一顆,用無心的血做出來的丹藥的。
但是……她這現在也解釋不清楚,再說了……哥哥都做了,那……要不,就讓葉流西先用著?
再說了,不得找個人先試藥?
比如……自家哥,昌東的情敵……江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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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更,獨院裡安靜了下來。丁柳己經睡了,高深沒有睡。他坐在院子裡,守著丁柳的房間。他每天晚上都這樣,等所有人都睡了之後,他就坐在院子裡,守著那個視窗。
不是他不想睡,是他不敢睡。
丁柳的傷口己經好得差不多了,紗布拆了,頭頂長出了一層短短的絨毛。但高深總覺得哪裡不對,她最近越來越嗜睡了。
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八九點鐘就開始犯困,躺在床上,怎麼叫都叫不醒。
丁柳傷口的位置,有什麼東西在動。
一朵花,從她頭頂的傷口處慢慢綻放,花瓣是淡粉色的,薄如蟬翼,在月光下微微發亮,像一朵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睡蓮。
“別碰。”
一道聲音,制止了高深想要觸碰的手。
“寄居花。”青芝的聲音透過阿禾傳出來,不急不慢“她在黃土城受傷的時候,刀柄上帶著種子。種子在她的傷口裡生了根,現在己經長成花了。”
高深的拳頭攥緊了“你想怎樣?”
“我可以救她。”青芝的語氣很平靜“寄居花現在只是在夜間佔用她的身體。等到花苞徹底炸開,她的身體就會變成一具空殼,一具肥料。到那時候,誰都救不了她。”
“條件。”
青芝笑了一下“幫我殺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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