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如今休養2天己經可以推著張海俠出來透透氣了。
或者說,是張海俠想要自己看一看這個蓮花樓,還有那4個神秘人。
此前,他只見過那位為他施針的李大夫,以及那位容貌出塵的夫人金稚。至於另外兩人,尤其是張海樓口中那個僅憑一個字,就能讓向來桀驁的他莫名乖乖聽話的男人,更是勾起了張海俠極大的好奇。
畢竟,張海樓有多跳脫、多難管教,這世上恐怕沒人比他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更清楚了。
金色的夕陽正緩緩沉向海平線,將整片沙灘染上了一層溫暖而慵懶的橘紅。沙灘上,一男一女正挽著褲腿,在淺灘裡挖得不亦樂乎。
“啞巴~啞巴~快……快挖,快來挖,絕對是超大的蟶子。”
“啊啊,花花,你看,這個……這個……咦~這個長得好醜啊~”
“啞巴~”
“花花~”
此起彼伏的呼喚聲交織在一起,透著說不盡的親暱與鮮活。
而這一男一女身後,也一首亦步亦趨的跟著兩個提著桶的男人。
張海俠坐在輪椅上,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海風吹拂著他的衣襬,帶來鹹溼而自由的氣息。他看著那西個在沙灘上忙碌的背影,心中那股因重傷和未知而緊繃的弦,竟奇蹟般地一點點鬆弛了下來。
西人滿載而歸,黑瞎子和金稚都在討論怎麼分配這些親手挖來的海鮮。
李蓮花走過來的時候,看到張海俠二人只是道“海風溼寒,別吹太久。”隨後就離開。
張海俠默默看著李蓮花4人離開的背影,特別是那個沉默的男人“是他嗎?”
“是,蝦哥,你說奇怪不奇怪,明明我都不認識這個人,但是……莫名的他一說話,我就有種必須得聽他的的感覺。”張海樓蹲下身小聲道“你說……他們是不是真會什麼蠱術?或者……”
他確定那群人走遠了才道“這些人長得都太好看了,就不像是咱人類該有的長相,你說……他們會不會是妖精?”
張海俠盯著張海樓看了一會兒,才自己動手推著輪椅往回走“二師兄,跟上吧。”
“哈?”張海樓莫名其妙。
怎麼就二……二師兄?
“好啊!蝦子!你居然說你我是豬!”
*******
張海樓終於可以上桌吃飯了!
不是李蓮花他們不讓,主要是這最初的2天,這4人天天吃海鮮,盤盤是海鮮,這對於一個忌口的患者來說太痛苦了,張海樓只能果斷選擇端著白粥和小菜,躲回房間裡和只能趴著的張海俠同病相憐。
沒想到才2天,這些人海鮮就吃膩了,所以他也終於能上桌吃飯了。
不得不說……這李蓮花的手藝是真的不錯,不過……“咦?你們怎麼不吃蕹菜?”
(蕹菜:空心菜)
聽到這話,桌上的氣氛微妙地停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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