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這副饞貓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惡劣的笑意。
他故意用筷子夾起一塊雪白的魚肉,在張海俠眼前晃了晃,慢條斯理地拖長了調子“小鹽粒子,這些可都是大補的海鮮。你身上中的黃昏草毒還沒清乾淨呢,受了傷可不能吃這些發物哦~要遵醫囑。”
張海樓看著桌上的琳琅滿目,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個孤零零的粗瓷碗。
這就是你給我一碗白粥的理由?連一份小菜都吝嗇給我?
張起靈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張海俠“吃”
不知道為什麼,張海樓居然還就下意識的聽話,把粥往嘴裡送,一入口他就發現自己狹隘了,小人之心了,這米……似乎也不是普通的米,一入口他清晰地感覺到,原本因為毒素侵蝕而隱隱作痛的西肢百骸,竟在這口粥下肚後,奇蹟般地舒緩了幾分。
不對……等等!
他對這些人的警惕之心呢?
他為什麼要聽剛才那個人的話,就好像……就好像潛意識裡,就覺得理所應當該聽從這個人一樣。
張海樓嚥下嘴裡的粥,只覺得如鯁在喉。
這群人……該不會是在這粥裡下蠱了吧?
*******
在可能被下蠱,還是‘真香定律’中,張海樓果斷選擇了後者。
這些人要是真的想對他和張海俠做什麼,也就不會花心思救他們,更不用給他吃這些難得的‘滋補神品’。
金稚:有沒有可能這些不過就是在麟珠空間裡屯著,沾染了一丟丟靈氣而己?
張海俠是在半夜醒過來的,醒來的第一時間他就察覺到房間裡有另一道呼吸聲。
“海鹽?”
“蝦哥?”
張海俠這時候也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而張海樓就睡在自己床下。
他本就因為傷口的緣故是趴著的,如今微微側過頭就看到了微微起身的張海樓,西目相對
“這是哪裡?”
“你感覺怎麼樣?”
張海俠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腿有知覺,這莫名讓他緊繃的神經鬆了一些,其實在被岩石撞擊的時候,他是有感覺得,正是因為有感覺,以那樣的撞擊,他幾乎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目前看來,結果似乎……還不錯。
“我還好,你怎麼樣?這裡是哪裡?”
張海樓確定張海俠並不是在說謊才把自己醒來後的事兒,以及這裡神秘的4個人都說了出來。
“蝦哥,他們似乎,比我們更瞭解這個黃昏草。”張海樓道。
張海俠整個人早就趴回原位“我們還是要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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