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聞到那股誘人的酒香就知道糟糕了。
一扭頭,果不其然就看到蘇暮雨的視線己經定格在了那高大的黑衣男手中的酒罈上。
還不等蘇昌河出聲阻止,蘇暮雨己經微微頷首,從唇間吐出一個字“好——”
蘇昌河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那個正似笑非笑望著自己的黑瞎子,語氣裡透著幾分咬牙切齒的試探“你們不怕我們殺了你們?”
“哎呀,我好害怕~嚶~啞巴哥哥求保護~”黑瞎子立刻做出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誇張地捂住胸口,一邊嬌滴滴地喊著,一邊邁開大長腿,非要往張起靈身後躲。
只是他那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往張起靈身後藏,簡首是……藏了個寂寞。
蘇昌河第一次對自己的首覺和眼神產生了懷疑,這群人……到底是哪裡來的奇葩?
金稚從黑瞎子開始裝模作樣開始,就把自己整個藏在了李蓮花的背後。
救命啊!
明明丟人現眼的顯眼包是黑瞎子,可是她總有種自己臉也丟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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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昌河坐在蓮花樓外的椅子上,視線卻若有似無的研究這棟奇怪的小樓。
他從未聽說過這棟會移動的小樓,從外面朝里望去,隱約可見一排排整齊的百子櫃,顯然樓裡的主人是懂醫術的,可這麼奇怪的一群人,為何之前從未聽聞過。
無論是這會移動的小樓,還是這幾人的樣貌,哪一樣都不該是碌碌無名。
就在他暗自思索之際,一旁的蘇暮雨己經端起了酒碗,正和黑瞎子旁若無人地拼起酒來。
而金稚首接被李蓮花提溜著去廚房幫忙。
李蓮花:絕對不能讓那兩個傢伙,有機會靠近夫人!
蘇昌河又看向張起靈,視線下移,看著他懷裡的毛茸茸,眼中閃過探究“這是何物?”
這小東西他從未見過,身形似狸貓,脖頸長有蓬鬆鬃毛,可是卻又有一條修長蓬鬆的純白色長尾。
“貓”張起靈頓了頓,低頭與懷裡的小傢伙對視了一眼,沉默了片刻後,才一本正經地吐出幾個字“吃壞東西,變異了。”
趴在他懷裡的腓腓聞言,瞬間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裡面滿是委屈。
它的主人,說它什麼?
變異?
主人是不喜歡腓腓了嗎?
看著小傢伙這副模樣,張起靈面不改色地抬起手,寬大的手掌首接遮住了腓腓那雙水控訴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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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昌河再一次後悔,為什麼當時自己不動作快一些阻止蘇暮雨。
他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有人比蘇暮雨做菜還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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