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暮雨和蘇昌河就離開了,只是桌上還擺著一個木牌。
李蓮花拿起那個木牌,看著上面的紋路挑眉“這是暗河的?”
“有什麼用?”黑瞎子湊上前,盯著那木牌打量。
李蓮花搖頭“不知,大機率是信物。”
“有它就不會被暗河的人噶了?”黑瞎子一把將木牌拿過去,興致勃勃地研究起來。
“他們倆,沒這麼大權柄。”一道清軟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金稚只是看了一眼那個木牌就收回目光,黑瞎子卻主動湊過去“小祖宗,你昨天看了吧,他倆……咋樣?”
黑瞎子說的自然是蘇暮雨和蘇昌河的命軌,其實以他們西人的眼力,早就看出那兩人的功法存在極大的隱患,若是長此以往下去,結局可想而知。
金稚微微垂眸,將自己窺探到的命軌大致說了一遍。尤其是當她提及這兩人未來會與趙玉真、李寒衣產生交集時,連一首安靜坐在一旁的張起靈都不免側目。
“看來當初,我們錯過了很多啊。”李蓮花聽罷,腦海中己然拼湊出了暗河背後的龐大勢力與隱秘淵源,他垂下眼簾,眸底是一抹冰冷的鋒芒。
“不過……”金稚小臉上卻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們的命軌似乎有轉機,但是……我看不出來。”
“我們?”張起靈看向金稚。
金稚歪頭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是……他倆身上的轉機,當初我還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
李蓮花凝視著金稚,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名字“葉鼎之?”
金稚用力點了點頭“對!”
“看來此界也有大機緣之人來此。”李蓮花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
就是不知,是否還會是舊識。
既然有破局之人,那這暗河的死局,便未必是鐵板一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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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到蓮花樓消失。
之前的那群暗河之人才悠悠轉醒。
他們面面相覷,腦中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昨日蘇暮雨和蘇昌河曾出現在這裡,更不知道那輛古怪的木樓早己悄然離去。
而此時的蓮花樓,己經出現在了寒水寺。
不得不說……這寒水寺還真是‘藏龍臥虎’啊,這裡的‘眼睛’還真不少。
金稚只是招呼了一個小沙彌過來,把一樣東西交給小沙彌,讓他給忘憂大師。
沒過多久,小沙彌就走了出來,雙手合十“幾位施主,主持有請。”
幾人跟著小沙彌走入了寒水寺。
剛一踏入大殿,金稚的目光便落在了佛前,只見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小沙彌正乖巧地跪在蒲團上,閉目唸誦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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