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真不愧是道劍仙,居然睡了一日就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張夢裡曾經見過的仙人的臉,忍不住喚道“金稚前輩。”
“咦?”金稚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瞪圓了眼睛,隨後扭過頭“花花,這小道士,好像夢到另一個世界的事兒了。”
趙玉真自己慢慢坐了起來,在看到無心忍不住鬆了一口氣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笑“你就是鼎之的孩子,葉安世?”
無心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是。”
李蓮花這時候也拿著剛煮好的粥走了過來,趙玉真看著那碗粥,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口水。
他發誓,他絕對不是想吃。
他只是單純地記起了,在夢裡這位李前輩親手製作的‘食物’究竟有多可怕。那個味道……哪怕只是大夢三生,都足以讓他刻骨銘心,心有餘悸。
“記得多少?”李蓮花將碗放在一旁的石頭上,目光平靜地看向趙玉真。
趙玉真如今不再是清澈懵懂,整個人變得沉穩而安靜,他輕聲吐出西個字“壽終正寢。”
李蓮花挑眉。
金稚則是好奇的盯著趙玉真“現在還想見李寒衣嗎?”
趙玉真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嘞!”金稚眼睛一亮,立刻熟練地往懷裡掏去,顯然是準備把那瓶忘情水拿出來,再給這位道劍仙來一口。
“稚兒。”李蓮花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先聽他把話說完。”
“哦——”金稚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手卻還緊緊攥著那個小瓷瓶,一副隨時準備往趙玉真嘴裡塞的架勢。
趙玉真…………
“我和她的因果,得有一個瞭解,這是我必須要做的。”趙玉真神情平靜“我乃望城山掌教,我有我的職責,我不能因為這段因果,連累望城山。”
“你確定?”金稚捏了捏手中的瓷瓶,要不……還是灌一口吧。
“我確定!”趙玉真立刻快速回答,他……似乎知道那是什麼了。
隨即他立刻道“不知如今的百里東君如何?”
金稚一拍腦門“KAO !忘記這個絕世戀愛腦了!”
趙玉真悄悄鬆了一口氣。
無心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趙玉真,一張小臉寫著‘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道劍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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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天啟城的夜色裡,黑瞎子正蹲在蓮花樓的屋頂上,掰著手指頭算賬。
“我又救了那倆小慕,是不是得雙倍……不,西倍?”他摸了摸下巴,笑得一臉欠揍“蘇昌河那個臭小子,每次一要賬就跑路。哼哼,想賴瞎子的錢?他做夢!”
張起靈坐在他旁邊,正低頭擦著黑金古刀,他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只是唇角微微往上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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