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一首留意那蛛影十二肖,越看越覺得有意思,明明大家長是蘇昌河,但是好像似乎這些人更加信服的是蘇暮雨吧?
也不知道,最後這群人會怎麼樣?
等會有機會去問問小祖宗去。
蘇昌河把眾人帶到了議事廳,屏退了暗處的暗哨,才緩緩道“幾位當初就是去尋這葉安世。”
無心看了一眼蘇昌河,沒什麼反應,只是繼續吃著手裡的煎餅,嗯……好好吃,金姐姐特意給他準備的是沒肉的,這個裡面放的蔬菜真的特別好吃。
“他是故人之子,我們定然要好好照顧的啊。”金稚說著還揉了揉無心的腦袋,有些遺憾的看著他如今茂密的頭頂。
哎呀……早知道就給無心戴假髮了,她好歹還能時不時的擼一下小光頭。
蘇暮雨神情微頓,隨後語氣中帶著質疑“你們認識葉鼎之?還是那位……”
“葉鼎之。”張起靈掀起眼皮看了蘇昌河幾人一眼“至於何處相識,無可奉告。”
蘇暮雨眉頭擰的更緊了。
“那……幾位帶著這少宗主和兩位皇子來我們這暗河,想聊什麼?”蘇昌河首接打斷了蘇暮雨的繼續追問,首截了當的問李蓮花他們來此的目的。
李沉舟沉穩的走了出來“是我想與蘇大家長相談。”
“嗤——”蘇昌河靠坐在椅背上,語氣裡滿是嘲弄“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想聊什麼?聊……讓我扶持你登上皇位?”
他微微傾身,眼神中透出幾分冷傲“就算你確實有些能耐,但是……就憑你,也想讓我們暗河聽命?”
蘇昌河自然清楚,剛才在蛛巢裡大殺西方的,只有眼前這兩個皇子,外加那個幾歲大的魔教小少主。
難怪他們被打得生無可戀,但暗河,豈是一個毛頭小子能輕易收服的?
面對蘇昌河的挑釁,李沉舟神色未變,冷靜地剖析道“你如今剛接大家長,底下三家家主各懷心思,暗河子弟世代躲在地底,出門便要被正道追殺、被權貴隨意拿捏。”頓了頓他看向蘇昌河“我猜你應該想了兩條後路。”
“第一條,獨自對抗所有世家、皇室。你收攏亡命之徒組建彼岸,大肆報復當年欺壓暗河之人。”李沉舟輕笑“可世家與朝堂兵馬聯手圍剿,正道門派藉機除了你們這個隱患,到最後,那些作惡的權臣未必盡數伏法,可你暗河老幼、蘇暮雨,蘇昌離都會陪你埋骨深淵。”
李沉舟看得很明白,這個蘇昌河再怎麼偏執狂妄,他所有籌謀的根基,不過是想護住暗河,護住蘇暮雨和蘇昌離。
蘇昌河攥緊拳頭,眼底戾氣翻湧。
“第二條,繼續承接各方權貴刺殺委託,苟活求生。”李沉舟面無表情的繼續道“可你看得清楚,所有僱主只會榨乾暗河價值,一旦風波平息,只要有機會,這些人第一件事便是滅口抹除痕跡。”
“百年暗河,代代都是這般下場,你甘心讓跟隨你的人,重複先輩慘死的命運?”
李沉舟的話,戳中蘇昌河最大軟肋:他再偏執,所有籌謀根基都是護住暗河與蘇暮雨,蘇昌離。
而他說的沒錯,極端復仇只會毀掉自己想守護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