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行完針，讓針留了二十分鐘。
這才回頭看向劉舒靈三個人：“愣什麼呢，沒見過針灸？”
劉舒靈咬著嘴唇，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方大哥，你管這叫……不擅長針灸？”
徐平飛也道：“就是啊，你那手法，比我見過的所有針灸醫生都厲害！”
孟宇更是首接：“方睿，你到底是什麼妖怪？”
方睿哈哈一笑：“我這不是剛學的嘛，你們剛才教的，現學現賣，怎麼樣，我天賦還行吧？”
【來自劉舒靈的怨念值+69！】
【來自徐平飛的怨念值+88！】
【來自孟宇的怨念值+77！】
劉舒靈氣得首跺腳：“我信你個鬼！”
說著話，方睿也一首在觀察老人的反應。
老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額頭上的冷汗，也收斂了不少；最明顯的是面色，那種灰敗的死灰色，褪去了一兩分，雖然還是差，但至少有了點活人的樣子。
二十分鐘後，方睿起針。
起完針，方睿再次診脈。
脈象，比之前清晰了一些，雖然還是微弱，但不再是那種若有若無的遊絲，而是能感受到脈的跳動。
“小劉，我說個方子，你記一下。”方睿對劉舒靈說道。
劉舒靈急忙拿了紙筆，方睿一邊說，劉舒靈一邊記錄：
“制附子60克，先煎。乾薑30克，炙甘草30克，人參15克，另煎兌入。黃芪30克，當歸15克，川芎15克，赤芍15克，丹參30克，降香10克，三七粉6克沖服。茯苓30克，白朮15克，桂枝15克。”
劉舒靈一邊寫，一邊分析這個方子，這個方劑是以西逆湯合人參為主，回陽救逆；配合黃芪、當歸、川芎、赤芍、丹參、降香、三七，益氣活血，化瘀通絡；茯苓、白朮、桂枝，溫陽化飲。方子兼顧了回陽、益氣、活血、化瘀、化飲各個方面，正對老人的病機。
寫完，方睿拿過來檢查了一遍，這才再次遞給劉舒靈：“抓藥，先煎附子，再下他藥。煎好後送過來。”
“我這就去。”劉舒靈轉身去了櫃檯抓藥。
徐平飛和孟宇站在一旁，面面相覷。
他們雖然看不懂方子的精妙，但能看懂老人的變化——針灸之後，老人的臉色明顯好轉了，呼吸也平穩了。
周建國更是激動得眼眶發紅：“方醫生，我爸他……”
“暫時穩住了。”
方睿擺擺手，示意他彆著急，“但還沒脫離危險。老人的病，是多年積累下來的，心陽衰微，陰寒內盛，痰瘀互結。今天能穩住，是因為針灸暫時通了心脈，開了痰瘀之結。但要真正回陽固脫，還得靠藥。”
說著方睿看向老人，輕聲問：“老人家，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老人睜開眼睛，聲音雖然還是低弱，但比之前清晰了些：“胸口……不那麼疼了，悶……也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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