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程義坤的怨念值+99！】
【來自齊向文的怨念值+76！】
來自......
不僅僅是胡文可，一時間，現場不少專家都禁不住給方睿送上了怨念值。
劉觀南坐下來之後，掃了一眼在座的專家們，緩緩開口：“方睿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在門外全聽見了。他說的有沒有道理，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中醫教育的問題，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問題。可是這麼多年了，有幾個人敢像他這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問題挑明瞭說的？”
會議室裡又是一片沉默。
程義坤低著頭，不敢看劉觀南的眼睛。
他是胡文可的徒弟沒錯，可劉觀南是他師祖輩的人物，他師父胡文可在劉觀南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劉觀南面前炸刺。
“小方呀，你繼續說。”
劉觀南朝方睿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鼓勵：“把你剛才沒說完的話說完。”
方睿這種疲懶的性格，難得有點想法，劉觀南那可是非常高興的，怎麼能打擊方睿的積極性？
“謝謝劉老。”
方睿笑了笑，道：“我說完了呀！”
劉觀南：“......”
【來自劉觀南的怨念值+55！】
什麼叫你就說完了？
剛才劉觀南在門口聽了幾句，實事求是地說，方睿的一番話，從語氣上聽，確實有點詭辯，還有點氣人，可要細細深思，其實是很有道理的。
要說現場誰最清楚方睿的水平，毫無疑問，肯定是劉觀南莫屬，即便是常少輝都差了些。
方睿在萬安省用破格救心湯，在燕京給沈老治病，前幾天還在市中心醫院用金針給李振國顱內洩壓的事劉觀南也聽說過。
方睿是年輕，可水平絕對相當了得。
甚至劉觀南認為，方睿的水平還要在邱同民和姚天南之上，這小子簡首就是個妖孽。
“小方你好好的。”
劉觀南沒好氣地看了一眼方睿：“有什麼想法就放心大膽的說，不要在乎一些人的閒言碎語。”
【來自胡文可的怨念值+99！】
【來自程義坤的怨念值+99！】
【來自齊向文的怨念值+56！】
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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