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國醫從懟人開始》第371章 中醫的核心就是整體論治(1)

作者:方千金·1個月前

方睿笑呵呵的看了一眼胡文可師徒,然後面向臺下。

“同學們,吳嘉欣同學的這個病案,是一個非常典型的‘內病外顯’的病例。”

方睿的聲音不大,但整個禮堂都安靜了下來。

“什麼是內病外顯?就是病根在臟腑,但症狀表現在體表。西醫把她的病診斷為面部過敏性皮炎,認為病位在皮膚,這個診斷從解剖學的角度來說沒有錯,病變確實在皮膚。”

“但從中醫的角度來看,皮膚只是戰場,不是發動戰爭的地方。”

方睿豎起一根手指:“那發動戰爭的地方在哪裡呢?在肝臟,在脾胃,在胞宮。”

“我們先看肝臟。”

方睿看了一眼吳嘉欣:“吳嘉欣同學的左關脈弦細。弦主肝鬱,細主血虛。弦細並見,說明她長期肝氣鬱結、肝血不足。”

“她自己也說了,每次犯病之前都有情緒波動,考試壓力大、跟室友吵架、熬夜等等。這些都會導致肝氣鬱結。”

“肝主疏洩,調暢全身的氣機。肝氣一鬱,全身的氣機就不暢了。氣機不暢,氣血津液就不能正常輸布。氣血津液輸布失常,該排出去的毒素排不出去,該滋養的皮膚得不到滋養,皮膚就會出問題。”

“更重要的是,肝氣鬱結時間長了,就會鬱而化火。這個火往上走,走到頭面部,就會導致面部發紅、發癢、起皮、起疙瘩。這在中醫裡叫‘肝火上炎’。”

“為什麼她的症狀一到春秋季節就加重?因為春主肝,春天是肝氣生髮的季節。肝氣本來就旺,再加上她本身就有肝鬱,兩股氣撞在一起,肝火上衝得更厲害,皮膚自然就更嚴重。秋天呢?秋主燥,燥傷津液,皮膚失去津液的濡養,也會加重。”

頓了頓,方睿繼續說道:“再看脾胃,吳嘉欣同學的右關脈濡緩,舌體胖大邊有齒痕,舌苔薄白而膩。濡緩主脾虛溼困,舌胖大有齒痕是脾虛的典型舌象,苔白膩是溼困中焦的表現。她自己也說,腸胃不好,容易拉肚子,大便不成形,這些都是脾虛溼困的典型症狀。”

“脾主運化。脾虛了,水溼就運不出去,溼氣內生。溼氣重了,就會阻礙氣機的升降。氣機升降失常,肝氣就更鬱,肝火就更旺,這是一個惡性迴圈。”

“而且脾主肌肉,也主西肢百骸,當然也包括皮膚。脾氣虛了,皮膚得不到足夠的氣血濡養,抵抗力就會下降,更容易受到外邪的侵襲。”

“最後看胞宮。吳嘉欣同學的月經週期偏長、量少、色暗、有血塊、痛經,這是典型的胞宮寒瘀。尺脈沉細,也印證了下焦虛寒的診斷。”

說著方睿笑了笑道:“或許有人就要問了,下焦虛寒和臉上的皮膚病有什麼關係?”

不等有人回答,方睿就道:“關係大了。”

“大家想一想,人體的氣血是一個整體,總量是有限的。下焦虛寒,氣血就在下焦凝滯住了,不能上行滋養頭面。頭面部得不到足夠的氣血濡養,抵抗力下降,皮膚就容易出問題。”

“同時,下焦虛寒還會導致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虛火上浮。剛才趙巖同學的病案,我們己經講過了相火妄動。”

“那麼吳嘉欣同學的情況呢?雖然不太一樣,但道理是相通的,下焦虛寒,陽氣不能潛藏,虛火就往上跑。這個虛火跑到臉上,就是面部潮紅、發癢、起皮。”

“所以,吳嘉欣同學的病,表面上看是面部皮膚的問題,實際上涉及肝、脾、胞宮三個臟腑,涉及氣滯、血瘀、溼困、火鬱、虛寒五種病機。這是一個極其複雜的‘內病外顯’的病例。”

方睿再次轉向吳嘉欣:“三年治不好,不是因為這個病難治,是因為之前所有的醫生都只在皮膚上下功夫,沒有找到真正的病根。”

吳嘉欣看著方睿眼神都帶著崇拜,方學長太牛了。

三年了,她看過皮膚科、看過中醫科、看過變態反應科,所有醫生都告訴她“這是過敏,沒法根治,只能控制”。

從來沒有一個醫生像方睿這樣,把她的病說得如此透徹,如此清晰。

“方學長那該怎麼治呢?”吳嘉欣急忙問。

“治法,分三步走。”

。筆克馬起拿,前板白到走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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