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曉雯是什麼人？
那是跟著孫夢溪在商場裡摸爬滾打出來的，眼力見兒比誰都毒，沈卓琪這一問，姚曉雯立刻就接上了話。
“沈少，黎總剛才說我們孫總不識抬舉，還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讓我們孫總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姚曉雯的語氣不卑不亢，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周圍豎著耳朵的參會人員都聽得清清楚楚。
黎輝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
姚曉雯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黎總剛才還說我們做下屬的沒規矩，要教我規矩呢？”
黎輝盯著姚曉雯，臉色從紅轉白，又從白轉青。
一個小小的助手，黎輝自然是不在乎的，可這會兒沈卓琪在邊上，那就不一樣了。
難道說這個孫夢溪是沈卓凡的女朋友？
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兒，黎輝的臉色更白了，腿肚子都有點打轉。
“沈少，都是誤會。”
黎輝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笑容己經徹底變成了討好：“我就是想請孫總吃個飯，沒有別的意思。既然孫總不方便，那就算了，算了。”
“算了？”
沈卓琪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往黎輝面前湊了一步：“黎總，你剛才說的天外有天，是哪一層天啊？說出來讓我也見識見識，看看比我們沈家高多少。”
黎輝的額頭開始冒汗了。
他們家在燕京確實有些根基，他父親是某部委的司長，叔父是做房地產的，在燕京商界也算一號人物。
但這些跟沈家比，那就是螢火蟲跟探照燈的差距。
沈家老爺子雖然退了，但門生故舊遍佈各個系統。而且沈家二代依舊身居高位，在政商兩界都吃得開，沈家這種級別的家族，不是他黎輝能碰的。
“沈少，我嘴欠，我說錯了。”
黎輝乾脆利落地認了慫，在這種地方，認慫不丟人，硬剛才是找死：“孫總，剛才多有冒犯，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孫夢溪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黎總客氣了，既然是誤會，那就到此為止吧。”
黎輝如蒙大赦，連連點頭，轉身就想走。
“等等。”
沈卓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懶洋洋的，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勁兒。
黎輝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黎總，我嫂子大度，不跟你計較。但我這個人小氣，我得把話說在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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