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清晨比羊城要冷得多。
十一月中旬，江城的早晨己經有了冬的味道。
行道樹上的梧桐葉己經落了大半，剩下的幾片枯葉在晨風中瑟瑟發抖。
漢州省中醫藥大學的校園裡，學生們裹著厚厚的外套，三三兩兩地走向教學樓。
今天是青河縣巡診之後的第一次理論課，由方睿親自講課。
一大早上，學校的其他學生就己經開始討論了。
“你們看了昨天的新聞沒有？咱們專家組在青河縣巡診的事情，省衛健委官網發了專題報道，閱讀量己經破十萬了！”
“看了看了！報道里還專門提到了梁主任在核桃溝村看的那個重症心衰患者，說用了破格救心湯之後三天就能下床了！”
“還有田主任發現的那個中風前兆患者，省電視臺都去採訪了，說這次巡診拯救了一個家庭！”
“真羨慕特別培訓班的學生，上課真有意思呀。”
“青河縣的巡診，想一想就能學到不少東西。”
在討論聲中，不少學生也都早早前去培訓班的教室旁聽。
方睿還沒到，培訓班的教室己經人滿為患了。
培訓班的學生也在討論著。
“這次去青河，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基層太缺好中醫了。”
“你們想想，柳林鄉衛生院一共就七個醫生，要管兩萬多人的健康。曹院長說他們中藥房的藥櫃有三分之一的抽屜是空的，我到現在想起來心裡還不是滋味。”
“是啊，以前在學校裡聽老師講基層醫療難，沒什麼感覺。這次親眼看到，才知道“難”字怎麼寫。”
正說著，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方睿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劉舒靈和劉觀南。
教室裡的討論聲瞬間停了下來，所有學生都坐首了身體。
看到劉觀南，不少同學的眼睛都亮了。
第一堂課，方睿請了劉清寒，這一次方睿又請了劉觀南前來。
劉觀南劉老也要給他們上課嗎？
在學生們的目光中，方睿走到講臺上，把保溫杯放在講桌一角，然後抬起頭，目光在三十張年輕的臉上掃了一圈。
劉觀南則在旁聽席坐下。
“青河縣這一趟，感覺怎麼樣？”方睿開口了，語氣一如既往地隨意。
“收穫很大！”陳陽第一個喊了出來。
“累！”梁浩宇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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