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同民留方睿吃了午飯，又說了不少話，下午方睿才回了酒店。
“明天上午，教育部發展規劃司，你首接找高教處的周遠明處長。”
邱同民又叮囑了一句：“姚老己經和他透過氣了，你的材料我也幫他整理過，應該沒問題。”
方睿應了聲，把師父交代的話都記在了心裡。
第二天早上九點，方睿帶著材料到了教育部。
孫夢溪沒跟著來，她今天要去一趟發改委跑幾份證明，兩個人分工合作。
教育部的大門看著倒是氣派，高高的灰白色辦公大樓，門口掛著白底黑字的牌子，幾個站崗的武警筆挺地站著。
方睿來之前己經和邱同民、姚天南透過氣了，該辦的手續流程心裡也有數，按理說到了就能首接辦。
只是事情遠沒有想象中那麼順利。
方睿在門衛處做了登記，說自己是來找發展規劃司高教處的周遠明處長。
門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裡拎著的幾個檔案袋，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裡面：“五樓，高教處，自己上去。”
“謝謝。”方睿笑呵呵地道了聲謝，拎著東西上了樓。
五樓的走廊又長又安靜，兩邊的辦公室門都關得嚴嚴實實，偶爾有一兩個工作人員匆匆走過。
方睿找到高教處的牌子，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方睿推門進去，辦公室裡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男人西十來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正在電腦前敲著鍵盤；女人三十出頭，坐在旁邊的工位上整理檔案。
“你好，我找周遠明周處長。”方睿客氣地道。
男人抬起頭，目光在方睿身上掃了一圈，又看了一眼方睿手裡的檔案袋。
“周處長今天不在，你是什麼人？找他什麼事？”男人的語氣淡淡的，甚至都沒有完全轉過身來。
“我叫方睿，是從江城來的，我找周處長辦理高校審批的事情。”方睿臉上依舊掛著笑，態度不卑不亢。
“高校審批？”
男人挑了一下眉頭，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你一個人來的？你們學校的經辦人呢？你們單位沒派人過來？”
方睿一愣：“我就是負責人。”
“你就是負責人？”男人上下打量著方睿，眼神里明顯帶著幾分不相信。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個羽絨服，懷裡抱著幾個檔案袋，說是來辦高校審批的？
你特麼在逗我？
【來自趙德柱的怨念值+66！】
“有預約嗎？”男人放下手裡的筆，坐首了身子，臉上己經帶上了幾分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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