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接起來：“喂，你好。”
“方醫生嗎？我是周遠明。”
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裡帶著點歉意，明顯還帶著焦急：“您現在還在教育部嗎？”
“在呢，就在樓下。”方睿笑著道。
“實在不好意思，我上午臨時出去開個會，沒來得及跟下面的人打招呼。”
周遠明道：“您別走，我馬上回來，最多二十分鐘。”
“行，那我等您。”方睿笑著道。
掛了電話，方睿在附近找了個奶茶店，買了杯熱咖啡，慢悠悠地喝著。
二十分鐘後，方睿再次上了五樓。
這一次，高教處的門大開著，趙德柱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明顯沒有之前那麼隨意了，甚至帶著幾分緊張。
“方醫生！”
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從裡面迎出來，梳著背頭，穿著深藍色夾克，臉上堆著笑：“歡迎歡迎，快請坐！”
來人正是高教處的處長周遠明。
跟在周遠明邊上的趙德柱看到來人是方睿，當下就是一愣。
剛才周遠明急匆匆回來，趙德柱就猜到有什麼重要的人要來，卻沒想到竟然是方睿
一時間趙德柱的臉色有點難看。
這個小年輕還真有來頭？
“小趙，給方醫生倒杯茶。”
周遠明一邊帶著方睿走進辦公室，一邊順口吩咐了一句。
趙德柱聞言，急忙泡了茶水，放在了方睿邊上，然後轉身就打算離開。
“趙處長別急著走啊。”
方睿笑著叫住他，“剛才趙處長跟我說，部委辦事情看程式，我還想請趙處長再指點指點，我這個程式該怎麼走？”
趙德柱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來自趙德柱的怨念值+99+99+99！】
周遠明看了趙德柱一眼，臉色微微一沉：“小趙，你剛才怎麼跟方醫生說話的？”
“我……我沒說什麼。”趙德柱賠著笑，額頭己經滲出了細汗。
“方醫生是姚老和邱老親自推薦的人，漢州省保健局的專家，這次辦理的高校專案也是部裡重點關注的專案。”
周遠明冷聲道：“你倒好，人家親自來送材料，你讓人家‘按程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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