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兩家都沒怎麼閤眼,兩家都一樣,只要閉上眼都會想到對方站在視窗前的場景,
翌日,天剛矇矇亮,閆埠貴就盯著熊貓眼催促楊瑞華,
“瑞華,趕緊做飯,吃好飯咱們去看房!”
楊瑞華也是精神萎靡,不過比閆埠貴稍微好點,夜裡閆埠貴看著,楊瑞華還眯了一會,“當家的,他們得上班以後才會過來吧?要不我看著,你眯一會?”
閆埠貴可等不及,也不敢閉眼,吩咐道,
“咱們先吃好飯等著,搬家也得收拾東西,現在就能準備了,
爭取今天就辦好手續,拿到鑰匙咱們就搬家,我是一刻都不想在這待著!”
倆人起床忙了起來,
後院,
劉海中兩口子也是頂著熊貓眼,本來就睡不著覺,被閆埠貴拿著菜刀這麼一嚇,倆人也不敢閤眼了,
後半夜劉海中也沒敢再去嚇唬閆埠貴,正所謂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閆埠貴都拿菜刀了,劉海中再沒腦子也不敢去招惹,萬一閆埠貴哪根筋搭錯了,一衝動給自己來一下,把自己給弄死了,得不償失,好日子才剛開始,可不能就這麼搭進去,
劉海中起身拿著廁紙剛要出門,劉海中媳婦說道,
“當家的,我跟你一起,閆埠貴可是在前院呢,大門口可是他的地盤,他要是使壞,你根本防不住,你的腰還沒好,不能閃著!”
劉海中聞言,想了想,點點頭,
倆人從開啟家門就小心翼翼的,先是互相攙扶著走下臺階,又攙扶著往前院走,也不敢走快,一路上都看著地面,
如今己是寒冬,地面被凍的硬梆梆的,倆人生怕地面上被閆埠貴做了手腳,就這麼小心試探著往前走,
剛過穿堂,劉海中又強裝鎮定,若無其事的往大門口走,生怕閆埠貴看出自己心虛,實際上內心裡卻是十分荒亂,生怕出事,
首到進入門洞,劉海中兩口子才拍拍胸口,長長舒了口氣,可不能被閆埠貴看出自己的窘迫,
倆人又攙扶著出了大門,下了臺階,小心翼翼的走向廁所,
來到廁所跟前,劉海中媳婦擔心道,”當家的,你可得小心,儘量扶著牆,閆埠貴連你下臺階都能算出來,要是在廁所裡動手腳很容易!“
劉海中強裝鎮定點點頭,”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劉海中說完毅然決然的挪著走進廁所,如同隻身闖入龍潭虎穴!
此時天還沒亮,廁所裡面光線昏暗,一股凜冽的寒氣混著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
劉海中不敢大意,跟易中海鬥了一年的經驗告訴自己,面對這種人,再謹慎都不為過,
劉海中也不嫌髒,一手死死扶住斑駁掉灰的土牆,另一隻手攥緊手裡的廁紙,眼睛飛快掃視地面的每一處角落,磚縫、門檻、腳踩的位置,他挨個打量,就怕腳下藏著油跡、碎磚頭,或是別的什麼圈套,
外面,劉海中媳婦站在廁所門口,不敢走遠,身子繃得緊緊的,耳朵豎得老高,一邊留意廁所裡面的動靜,一邊不停扭頭望向衚衕兩頭,尤其盯著大門口的方向,
寒風颳過,吹得她脖頸發涼,她也顧不上裹緊棉襖,一刻不敢鬆懈,就怕閆埠貴悄摸從哪個角落鑽出來搞小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