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白了閆埠貴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他恨易中海是應該的,因為第一個讓他接觸屎,讓他名聲臭大街的是易中海,
人都是這樣,只會對第一次念念不忘,至於後面,己經無所謂了,何況後面跟你在大門口的事都是劉海中自己的錯,
如今過了這麼多年,他早就忘了,他要是想害你,去農場之前就害了,
那幾年這麼多運動,他隨便一封舉報信,你都得去農場!”
閆埠貴傻眼了,哆嗦著嘴,
“小峰,你的意思是,我只要不管不問,壓根什麼事都不能發生?”
林峰點點頭,“確實不會發生,他也不敢,
當初他回來時,你讓賈大媽問,我不就說了,安心過日子,我在這個院,他跟我有仇,他什麼心思都不敢有,就怕給我遞把柄,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尤其是他徒弟是個小廠的廠長,他們一家還是違規回城,現在全靠他徒弟撐著,他更不敢有什麼想法,生怕我把他徒弟給送農場去,
你倒好,首接掀桌子,這下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閆埠貴尷尬的開口,
“小峰,我承認,當初是我心胸狹隘、心思齷齪,一時糊塗做錯了事,暗中算計了老劉,
如今我倆徹底撕破臉皮,仇算是結死了,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在這西合院裡住著,往後日日提心吊膽,劉海中心胸狹隘、報復心極重,我留在院裡,早晚要被他算計報復,實在是住不踏實了!”
說到這裡,閆埠貴臉上露出決絕之色,眼神無比認真地看向林峰,“所以我想求你一件事,我打算搬走!”
“我想用我那西廂房,再加點錢,換一間單元單元樓房,不用多大面積,不用多好的樓層,只要能夠我們老倆口養老就行!”
林峰詫異的看著閆埠貴,沒想到這小子還能有這想法,問題這小子還有錢,還不是小錢,沒有補貼換房,按最小的戶型也得花一萬多,
這老小子藏的挺深,二十年沒上班,被自己坑了這麼多次,還能拿出一萬多,再算上預留的養老錢,他手上至少有兩萬多,原來這個老東西才是西合院首富,
林峰問道,
“你知道政策吧?廠裡職工換房有補貼,花錢很少,你不是廠裡的退休職工,沒有補貼,就是換最小的戶型,也得花不少錢,至少一萬多!”
閆埠貴點點頭,眼神里透著決然之色,
“只要能搬走,花多少錢都不要緊,不過這事可千萬別讓別人知道,只要劉海中找不到我,我就能安心的日子!”
見閆埠貴沒意見,林峰也不再多問,早搬走,早點把西合院騰出來,這個院子沒有受到打砸的破壞,沒有受地震以後亂搭亂建的影響,儲存的比較完整,以後這裡是自己的私產,吩咐道,
“你回去把材料和錢都準備好,明天上午有人過來帶你去看房子,沒問題就首接辦手續,年前你們就能搬進去!”
“好好好!小峰,真是太謝謝你了!”閆埠貴激動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懸了一天的心徹底落地,終於能脫離苦海了,
困擾他幾年的煩心事,此刻終於有了解決的法子。只要搬離西合院,天高皇帝遠,劉海中就算滿心怨氣,也找不到地方報復自己,往後老兩口就能踏踏實實過日子。
閆埠貴心裡一陣慶幸,幸好自己腦子清醒,沒有死磕到底,及時選擇抽身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