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正事,閆埠貴再也沒有半點逗留的心思,生怕久留被院裡人撞見,再三對林峰道謝後,小心翼翼避開中院,依然從東跨院前門,悄悄的回了家,
一進門,楊瑞華立刻迎了上來,滿臉焦急地問道,“當家的,怎麼樣?小峰答應了嗎?”
閆埠貴長舒一口氣,臉上終於露出輕鬆的笑容,重重點頭,“成了!徹底成了!”
“小峰答應給咱們換樓房,明天去看房子,要是合適,當場辦手續,過年之前就能搬進去!
從此以後,咱們徹底離開這個是非窩,再也不用提心吊膽,再也不用提防劉海中報復,往後咱們兩口子,踏踏實實過好日子!”
楊瑞華懸了一下午的心瞬間放下,眼眶微微泛紅,既有不捨,更多的卻是解脫!
後院裡,
己經攤牌,徹底撕破臉皮,劉海中不裝了,也不再躺床上,而是坐在八仙桌旁,眼神陰鬱,
劉海中媳婦問道,”當家的,你準備怎麼辦?現在己經撕破臉皮,
閆埠貴肯定還有別的計謀,你還沒徹底好,咱們總不能事事防著他吧?
你是下臺階摔倒的,咱們以後走路不得提心吊膽的?”
劉海中看向前院方向,淡淡的開口,
“無妨,他閆埠貴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鬥,易中海跟我鬥一年,都沒佔到便宜,還把命搭進去了,他閆埠貴更不行,
不急,我這兩天好好想想,我得讓閆埠貴生不如死!”
“既然攤牌了,我去前院轉悠兩圈,我得讓他們兩口子這兩天睡覺都不敢閉眼,不動手都能把他們嚇個半死!”
劉海中說著,起身去了前院,
來到前院,劉海中就這麼站在院子裡,看著西廂房,眼神冰冷,
屋裡,閆埠貴正數著自己的家當,美滋滋的盤算著搬家的事,楊瑞華無意間透過窗戶瞥到院子裡站著的劉海中,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嗦著手,指著外面,說話都不利索了,
“當~當家的,外~外面,劉海中在外面!”
“什麼外面?”閆埠貴探頭看了一眼,也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首冒冷汗,
劉海中也透過窗戶看到了他們倆,知道效果達到了,這才回了後院,
閆埠貴兩口子緩了好一會,哆嗦著,偷偷的探頭往外看一眼,確認劉海中己經不在院子裡,閆埠貴兩口子這才撫了撫胸口,互相攙扶著起來,
“當家的,他今天不會來報復吧?”楊瑞華雙腿發軟,臉色發白,問閆埠貴,
閆埠貴也不敢肯定,吩咐道,
“瑞華,從現在開始,咱們倆不出家門,上廁所也一起去,一個在裡面上,一個在外面把風,堅決不一個人出門,
晚上睡覺把門頂死了,窗戶也插上,
我還就不信了,他敢把我房子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