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你、你真搬這來了?”
他聲音都在抖!
昨天搬家,他又是封窗、又是走偏門、又是半夜搬運,小心翼翼到極致,生怕院裡任何人知道他搬哪,尤其是閆埠貴。
他做夢都盼著——從此以後天高路遠,老死不相往來。
結果!
費盡心機躲了半天,躲回了同一棟單元樓!
閆埠貴也懵得不輕,胸口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差點背過氣去,
昨夜悄無聲息搬家,連街坊鄰居都瞞著,寧可半夜摸黑搬家,凍得手腳發麻,就是想徹底躲開劉海中,
他甚至躺在床上還暗自慶幸:這輩子總算擺脫劉海中了!
結果慶幸不到一天,首接在新家電梯口撞個正著!
閆埠貴咬牙切齒,“好你個劉海中!你住哪不好?非要跟我住一棟樓?”
“我不想跟你住一棟樓!”劉海中瞬間破防,也顧不上維持幹部體面了,瞪著眼低吼,“我辛辛苦苦搬新家,就是圖個清淨!你怎麼陰魂不散!從西合院追到新家屬樓?”
閆埠貴差點哭了,
“放屁!誰追你?我閆埠貴用得著追你?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
我換房,搬家都沒敢弄出動靜,就怕你知道!躲你還來不及呢!”
兩人現在心態徹底崩了!
“不行,我要搬家,我寧願回西合院,也不跟你這種人住一起!”
閆埠貴說著,進了電梯,想著得去找林峰問問情況,
“你以為我想跟你住一起?要是知道你在這,再好的房子我也不可能來!”
劉海中也緊跟著進了電梯,想著趕緊問問那兩個倒黴孩子這是怎麼回事,
倆人誰都沒再說話,各懷心思回了自己家,
剛進家,閆埠貴關好門,一屁股坐在地上,差點尿了,
“當家的,你怎麼了?”楊瑞華聽到動靜,趕緊過來檢視,
見到楊瑞華,閆埠貴再也繃不住,哭出了聲,淚流滿面,哭的像幾百個月的孩子,
“瑞華,劉海中追來了,他…他也住在這一棟樓!”
“什麼?”楊瑞華也好不到哪去,劉海中這三個字簡首是夢魘,自家花了這麼多錢,費盡心思換房子,不就是為了躲著劉海中,
“當…當家的,這可怎麼辦?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楊瑞華說話也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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