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凝挽著他的手臂,“你喝酒了?”
他身上的酒味還是挺重的。
陸燼洲換下鞋子,跟她一起走到沙發上坐著。
周晚凝像只黏人的小貓貼著他。
陸燼洲抬起她的下巴,“這週末我會安排人把婚紗的圖冊送來,你好好挑選。”
“這...這麼急嗎?”
男人的眼神立馬變得凌厲,“你不想嫁?”
周晚凝搖頭,解釋著,“不是,結,結婚也得讓家裡知道吧,你和樂妤...”
陸燼洲靠近她,他的額頭貼著她的額頭,“我們偷偷結婚好不好?不讓樂妤知道。”
她躲開他的觸碰,“那你跟樂妤呢?”
他要跟她結婚,然後跟樂妤繼續交往嗎?
她不是要求他對自己要忠貞,可他不能這樣對樂妤。
似乎是看穿她的想法,他冷漠的說道:“你為什麼總是在意別人?我說過,你在意的人只能是我。”
周晚凝覺得他真的是有病。
“你別生氣,你說什麼都聽你的就是。”
他摸了摸她的臉頰,“凝凝好乖,我喜歡這樣的凝凝。”
說著就把她壓在了沙發上,唇瓣落下,銜住她的唇瓣狠狠吮吸,吸取她的氧氣,掠奪她的意志。
一吻結束,周晚凝氣喘吁吁,她埋在他的肩窩處,“高,高宴初,你放過他吧,唔...”
陸燼洲狠狠掐住她的腰側,痛的讓周晚凝首皺眉。
“還敢提他。”
她也不想提,但是她需要他給她一個確切的回答,她要他保證不能再陷害高宴初。
周晚凝忍著心裡的難受,伸出手環抱住他的腰,仰著頭討好的吻他的喉結和下巴,“你放過他,他就再也不會橫在我們中間了,要不然我會覺得虧欠他,我和他明明什麼關係都沒有的。”
陸燼洲冷著眉眼,卻鬆了手上的力道,他咬住她的下唇,然後說道:“看你今晚表現。”
周晚凝在浴室幫陸燼洲洗澡,她的衛生間不大,只有淋浴。
兩個人一起洗澡總是過於擁擠,陸燼洲迫不及待,讓她雙手扶著沖水箱。
周晚凝腰痠腿軟,最後還是被他抱出去的,“沒用的小貓。”
把她抱回臥室,陸燼洲再次壓了上來。
他從她的額頭開始吻,鼻尖,唇瓣,下巴,鎖骨,一一垂憐,絕不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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