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凝的額頭上還貼著紗布,仰著小臉,眼睫顫抖,看起來有些可憐。
那是陸燼洲的第一感覺,可憐又可恨的小女人。
“告訴我,你跳車的時候在想什麼?”
不回答他的話,他應該不會作罷。
周晚凝蜷縮著手指,捏緊成拳,像是在給自己鼓氣,“我不想再回到那個囚籠裡。”
她就著這個姿勢,盯著他的眼睛,告訴自己不要怕。
陸燼洲鬆開她的下巴,修長的手指落在她額頭的紗布上,“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就為了不回去?”
他這個話是搞笑的吧,她想問他如果整日被關的是他,他是不是還會這麼雲淡風輕。
她還想離開他,離得越遠越好,最好,再也不見。
她揮開他的手,撇開視線,不說話。
“凝凝,回去我會拆掉那些,你不用再擔心把你關起來。”他放緩了語氣。
周晚凝己經無感了,沒有定製的牢籠,還有其他的囚籠。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真的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辦?”
她首視他的眼睛,眼神無比堅定,“我沒想過,我就是不想回到那個囚籠,哪怕是死,也比毫無尊嚴的取悅你強。”
至於他,死活跟她何干呢。
陸燼洲心口一滯,這麼久了,她還是一點都不在意他啊。
他忽然低笑一聲,笑聲裡充滿了偏執的瘋狂,“死?凝凝,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邊,你的墓碑上也會刻著陸燼洲之妻,天涯海角,地獄天堂,你也只能在我的身邊,你身上永遠都會標記著,你是我陸燼洲的女人。”
她看到陸燼洲眼底是翻湧的佔有慾。
他竟然就算她死也不放過她。
周晚凝冷冷的看著她,語氣裡滿是嘲諷,“陸燼洲,你聽聽,你給我的不是愛,是枷鎖,是牢籠,是讓我生不如死的生活。”
陸燼洲倏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進自己面前,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凝凝,回去我保證不會再關著你,你想做什麼我都答應你,你不要再做這種傷害自己的事了。”
白驍說:“你應該想著怎麼才能得到她的愛。”
男人,有時候也需要示弱,而女人本就是心軟的,你要讓她看到你的好。
要周晚凝愛上他,才能破僵局。
周晚凝不知道陸燼洲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他伸出雙手把她輕輕的抱在懷裡,讓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前,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你說這不是愛,那你教我愛是什麼樣的好不好,我願意為了你改,只要你不離開我,以後我都聽你的。”
這樣的陸燼洲是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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