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在這兒。你們可以先驗貨。真成。”
楚河把紙袋推過去。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美軍情報官迫不及待地開啟紙袋，拿出裡面的圖紙和微縮膠捲。
他拿出一個行動式放大鏡，趴在桌子上仔細看起來。
包廂裡安靜得只聽見紙張翻動的“嘩啦”聲和軍官沉重的呼吸聲。
半個小時後。
那名情報官抬起頭，滿頭大汗，眼神里充滿了狂喜。
“領事先生！這圖紙是真的！甚至比我們預想的還要詳細！有了它，我們的轟炸機就能像進無人之境一樣飛入日本領空！真成。”
史密斯聽完，激動得猛地站起來。
“楚先生！這圖紙我們買下了！您開個價吧！真成。”
“爽快。真成。”
楚河放下酒杯，站起身。
“我要兩千萬美金的無息貸款。另外，我要三條B-17轟炸機的完整生產線，包括全套的技術資料和工程師。真成。”
史密斯倒吸一口冷氣。
這條件，比上次買潛艇圖紙還要苛刻！
“楚先生，這……這生產線可是我們美國的軍事機密啊！真成。”
史密斯面露難色。
“機密？那你們就留著機密去填太平洋吧。真成。”
楚河毫不客氣地把圖紙收回包裡。
“聽說蘇聯的斯大林對這玩意兒也很感興趣。我去找他談談。真成。”
“別！別！楚先生！”
史密斯急了，一把按住楚河的手。
“我答應！我馬上向華盛頓彙報！只要能炸了東京，這點代價算什麼！真成。”
“很好。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要看到裝置裝船。真成。”
楚河甩開史密斯的手，冷冷地說道。
三天後，吳淞口碼頭。
深夜，江風呼嘯，夾雜著鹹澀的海水味。
三艘掛著美國國旗的巨型貨輪，緩緩駛入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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