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計劃？真成。”
楚河靠在吉普車上，掏出根哈德門，火柴一劃，“呲啦”點上。
辛辣的煙霧在冷風裡打著轉兒，他那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深不見底。
“顧政委，這小鬼子的詞兒整得一套一套的。前幾天還是‘天照’，現在又來個‘涅槃’，怎麼，他們想浴火重生？真成。”
顧長風臉色鐵青，手裡那張破舊的電報紙被捏得皺巴巴的。
“楚先生，這可不是開玩笑。情報上說，日軍大本營準備在上海進行大清洗，把所有可疑人員和反抗勢力全部就地正法。真成。”
“而且，他們還打算把上海灘的財富徹底榨乾，運回本土支援戰爭。這是最後的瘋狂了！真成。”
“最後的瘋狂？那也得看老子答不答應。真成。”
回到楚公館，己經是深夜。
大廳裡只亮著幾盞昏黃的壁燈。
蘇雁還沒睡，穿著件半舊的棉布長衫，坐在沙發上補衣服。
她手背上還有幾道沒好利索的血痕，臉色雖然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楚先生，您回來了。真成。”
她放下手裡的針線活，站起身迎過來，眼底滿是關切。
“大半夜的不睡覺，瞎折騰什麼。真成。”
楚河把沾滿泥水的大衣脫下來，隨手扔給旁邊的傭人。
“我……我睡不著。聽說小鬼子又要搞大動作了。真成。”
蘇雁咬了咬下唇，聲音裡帶著幾分擔憂。
“天塌下來有高個兒頂著，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操哪門子心。真成。”
楚河走到吧檯，倒了杯烈酒，一口灌下去，火辣辣的感覺順著喉嚨一首燒到胃裡。
“楚先生，您為我們紅隊做的這些，我……我代表組織感謝您。真成。”
蘇雁走到他身邊，深深地鞠了一躬。
“別跟老子整這些虛的。老子是個商人，做買賣講究你情我願。真成。”
楚河放下酒杯，轉身看著她。
“你們紅隊在前方打鬼子，老子在後方賺小鬼子的錢，互不耽誤。真成。”
“可是……可是您把那麼多武器和裝置白送給我們，這對您來說，也是巨大的風險。真成。”
蘇雁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敬佩。
“風險？在老子眼裡，這叫投資。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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