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塵方丈睜開眼,目光落在窗臺上那盆半枯的綠植上,半晌沒說話。
“上次同來的那位女施主,今日來了嗎?”觀塵方丈聲音沙啞的詢問
小和尚搖搖頭:“沒有,只有張施主一人。”
觀塵沉默了片刻,緩緩合上眼:“代我祝賀張施主,恭喜她。我就不見她了,你告訴她,我知道這件事了。”
他說完,嘴唇動了動,像是有話要出口,最終又閉上了,嘆息一聲:“阿彌陀佛。”
小和尚察言觀色,輕聲問:“師傅,是有什麼話,要徒兒帶給張施主嗎?”
觀塵睜開眼,目光落在經卷上,聲音低下去:
“張施主善業深厚,福報已到,日後自有順遂。只是那位女施主....”
他頓了頓,嘆息一聲:“劫關將至,業定兇吉。不可言說....不可言說....”
小和尚心頭一緊,沒敢再多問,垂手退了出去:“徒兒明白了。”
回到前院,小和尚雙手合十,對張雲霞說:
“張施主,師傅今日不見客,託我代為恭喜您。另外...”他猶豫了一下,“上次同來的那位女施主,近日可好?”
張雲霞愣了一下,隨即笑開:“她呀,好著呢,挺好的。”
小和尚點點頭,想起師傅那句“不可言說”,終究沒再說下去,只側身讓開:“張施主請便。”
張雲霞進了殿,在觀音像前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起身拍了拍膝頭的灰,轉身出了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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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軍區時,已經過了午飯時間。
張雲霞剛進成衣社,葉文熙就從屋裡噌地站起來,兩眼直勾勾盯著她:“怎麼樣?”
張雲霞嘴角一彎,手往肚子上一放:“有啦。”
葉文熙和旁邊的丁佳禾同時倒吸一口氣,丁佳禾嗷一嗓子尖叫出聲,整個屋子都被驚動了。
員工們紛紛湧出來,聽說張雲霞懷上了,整個成衣社炸開了鍋,歡呼聲拍桌子聲混成一片。
葉文熙一把拽過張雲霞的胳膊,連拉帶扶地往椅子上按:
“快快快,坐這兒!哎喲你這可是大齡孕婦,得注意休息,不能累著!”
張雲霞白她一眼:“啥大齡不大齡的?你問問這屋子裡的人,三十多還叫大齡?三十多懷孕下地幹活的有的是,就我金貴?”
葉文熙被噎得沒話說。
“那你也小心點,”她不死心,又補一句,“你體質不一樣....”
“行了行了,”張雲霞大手一揮,把葉文熙往旁邊一推,“你別管我,趕緊忙正事兒把,開會!!”
葉文熙被她推得一個趔趄,哭笑不得。
”……會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