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帝安慶感到一陣驚喜,雖然對白悅悅的母親瞭解沒那麼多,但自己的棋藝也算不錯了,指導一下白悅悅肯定是可以的,“我也有些瞭解,白悅悅小姐願意的話,我希望能和白悅悅小姐一同下棋呢。”
“很遺憾呢,我的棋藝沒那麼優秀的。”白悅悅婉拒著。
至於胡媚兒和林心懌,則是在心中恨不得直接說出來:帝安慶大人,您不要為難自己了,主母大人對大小姐是老叟戲頑童,大小姐對您也會是的。
當然,這句話只能在心中說,畢竟要是被李潔月知道她們說她是老叟,那就是連著大小姐一起挨罰了。
帝安慶有些不死心,還想要開口。
“這些棋譜有些眼熟呢?”白悅悅打斷了帝安慶想要說話的心。
“這是李潔月大人此前留下來的呢,班長大人。”一道驚喜的聲音出現,白悅悅回過頭,有幾個帶著侍從的面熟女生,正用冒著閃閃星光的眼眸看著她。
對幾人還有記憶,是自己的同班同學,白悅悅微笑著點頭:“真高興能見到你們,不過這真的是母親大人留下來的麼?”
“是的哦。”為首的女生率先回復,“不過聽說每年都會換一次,每次都是李潔月大人此前留下來的棋譜中找到的,只是每一次都沒人完全解開。”
所以這殘局更能吸引著許多試圖挑戰的貴族們,畢竟棋藝大家或多或少都學過,總想看看和那傳奇的差距。
白悅悅依舊疑惑的看向那些殘局,一共九個,目前被人解到第三個了。
“不過今年的棋譜確實有些難度呢,以往這時候已經被人解到第六個了,今年居然還在第三個。”
“今年王凝音大人還沒來呢。”
有人私語著,過去解的快,是因為帝昊和王凝音都曾參與,卻也沒能全部解開。
只是同樣的,白悅悅看向那些棋譜,依舊有些疑慮。
“怎麼了白悅悅小姐?”
“沒事,”白悅悅輕輕搖頭,“媚兒替我去詢問,我現在還可以上去參與嗎?“
“遵命。”
並未讓白悅悅等候太久,胡媚兒很快就回來了,只是回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人,看對方的模樣更像是老師。
對方在看見白悅悅和帝安慶時便準備行禮:“帝……”
“不必了。”帝安慶阻止道,“能上去嗎?”
“白悅悅大人想要參與自然是可以,我們已經安排好了,白悅悅大人隨時可以上去呢,而且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白悅悅大人也能參與另一側的棋局擂臺,像李潔月大人那樣,以擂主的身份守擂。”
在不瞭解對方棋藝的情況下,提出後面的請求是極度無禮的,甚至可能被當做故意令對方丟人的挑釁。
而這位老師確實是忘記了這一點,在他看來,白悅悅是李潔月的孩子,在棋藝上也必定會和母親一樣極度出色,更重要的是這個噱頭太吸引人了。
帝安慶有些不滿,想替白悅悅拒絕。
“可以。”白悅悅同意了,不是想模仿母親,只是白悅悅知道自己要追上對方最基本的步伐才能開始進行改變。
“太令人驚喜了,白悅悅大人這邊請。”
幾人的討論聲不算大也不算小,恰好夠白悅悅的同學聽見,之後傳播就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