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上一個人超時未解開而下場,白悅悅上場直接開始看第三局。
“這位就是李潔月大人的女兒嗎?此前晚會上只能遠處看著,現在如此近的距離才發現她竟如此動人。”
“李潔月大人的女兒也要參與解殘局麼?這會不會是已經被洩題了。”
“你是說李潔月大人為了這一天特地為她培訓了殘局嗎?”
“誒,殘局這種多無趣的,都沒競爭壓力,最重要的是她不是要參與守擂嗎?就像傳聞中的李潔月大人那般。”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身為李潔月大人的女兒,做到這種事很正常的啦。”
有人道出了無數人的心中所想。
白悅悅知道自己的舉動必然伴隨著眾人的輿論,也如眾人說的那般,自己參與了,那就不是她一個人的顏面問題了。
會不會又衝動了呢?畢竟這方面我完全比不過母親大人呢。
知道白悅悅心之所想的話,胡媚兒和林心懌一定會開口勸慰白悅悅:大小姐,請您放心,至少現在最高學府沒人比得過您呢。
當然白悅悅要認可一點,李潔月確實是向她透題了,這些殘局白悅悅都見過,不過當時是她和李潔月下棋的時候,李潔月帶著她下出來的。
“嗯這是我此前在最高學府,防止帝寧寧大人打擾自己弄出來的棋局呢,算不得有多少難度,你剛開始學,從這種小玩意入手就好了。”
是的,當時的李潔月,把這些棋局當做了白悅悅新手村考驗。
也就白悅悅有毅力,輸了十多次,便可以開始解題了。因為不解不行啊,李潔月的話來講就是,白悅悅每失敗一次,自然就要從其它方面找補,理所當然的對白悅悅進行全方位的抽陀螺。
每當解開一個,李潔月又開始變化,當時好幾個就是趙淑麗、胡媚兒和白震浩等人都直搖頭。
白悅悅的棋力就是這麼反覆被李潔月拷打出來的。
所以當白悅悅看著這些棋局,幾乎不用思考,靠著自己的下意識便可解開了。
“我打賭要一個小時解開一道。”
“誒,畢竟是李潔月大人的女兒,我想半個小時就可以了吧。”
“我賭兩……兩分鐘?”
眾人的討論聲,現在全部變成了震驚。因為他們還沒說完,白悅悅就完成了第三個,前後不過兩分鐘。
不需要停留,白悅悅立刻開始了第四關,同樣的,並未花費超過兩分鐘的時間。
一路橫掃,那難住所有人的殘局,對白悅悅來講,和小怪沒有區別。
嗯嗯,本該如此,李潔月大人的女兒嘛。
眾人在心中安慰自己,李潔月的女兒,會解母親的殘局太正常不過了。
而同樣震驚的還有帝安慶,此前他是真以為白悅悅說的學過一點,就只是一點,而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剛剛說的話,有多吹噓自己了。
他這邊還沒反應過來,白悅悅那邊就結束了。更重要的是,白悅悅的每一步都是那麼的精妙,即使是知道結果,返回去看,也依舊忍不住讚歎,反覆思考卻找不出更好的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