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阿不福思舉起手投降,“走吧,帶你們去老地方。”他轉身走在前面,老舊的地板在他腳下呻吟。
西弗勒斯全程面無表情,但小巴蒂不同,阿不福思那句玩笑般的選一個並沒有讓他心情放鬆多少,他從來就不是一個等待被選擇的選項,他是那個......即將被迫做出選擇的人。
阿不福思為他們帶上那扇吱呀作響的破舊木門,隔斷了樓下模糊的嘈雜,門縫合攏前,他沙啞的聲音飄進來:“祝你們好運。”
莉茲背對著門,輕聲回應:“借您吉言。”
房間陷入短暫的寂靜,西弗勒斯沉默地陷進靠窗的皮革沙發,小巴蒂則緊挨著莉茲坐下。
莉茲看向表情凝重的西弗勒斯,試探著問:“西弗,你知道是誰告密的嗎?關於預言。”
最近食死徒中傳言,預言是西弗勒斯洩露的。
莉茲當然不信,但她還是得問問他知不知道什麼內情,或者說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西弗勒斯看向莉茲,緩緩搖頭:“不。”
小巴蒂雙手環抱,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也許是哪個急著表忠心的蠢貨,想用預言換取一個親吻主人袍角的機會。”
他轉過頭,語氣裡帶著尖銳的試探:“你想做什麼?保護那個無辜的孩子?”他刻意加重了無辜兩個字,尾音上揚,充滿諷刺。
保護?在食死徒的詞典裡,這個詞陌生得可笑。
莉茲沒有接小巴蒂的話,目光落在對面牆壁斑駁的汙漬上:“聽著。如果我死了,你們——”
西弗勒斯抿緊了嘴唇沒有說話。
小巴蒂卻炸毛了:“閉嘴!”他幾乎是低吼出來,“不準說那個字!這個世界上沒人能,沒人能讓你,”
“你的主人可以。”莉茲平靜地打斷他。
小巴蒂喉結上下滾動,良久才擠出一句,聲音乾澀:“......你那麼聰明,總能從他手底下溜走的。”
“哦?”莉茲輕輕歪頭,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好奇,“那你說,是他的索命咒快,還是我跑得快?”
小巴蒂被她刺了一句,太陽穴的青筋都微微鼓起:“所以你為什麼要去管一個陌生人的死活?!為什麼要為了一個沒見過面的小鬼鋌而走險!”
“不是陌生人。”莉茲的聲音低了下去。
莉莉。伊萬斯,那個有著火紅頭髮,綠寶石眼睛,在走廊上遇見時會對她點頭微笑,在魔藥課上被分到一組時會認真合作的格蘭芬多。
至於波特?那個傲慢自大狂,愛誰誰。
莉茲的目光再次看向西弗勒斯:“我和西弗是一樣的想法。”
小巴蒂微微眯起眼眸,像是突然被點通了某個關竅,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聲音甜得發膩。
“哦,我想起來了。我們親愛的西弗勒斯的白月光,不就是那位伊萬斯小姐嗎?”
“不是。”西弗勒斯打斷了他。
這個傳言在斯萊特林內部流傳很廣,可信度極高,誰都知道西弗勒斯。斯內普厭惡所有蠢獅子,唯獨對那個麻種出身的紅髮女孩不一樣。
西弗勒斯沒有看小巴蒂,而是直視著莉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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