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茲期待地看著他,毛茸茸的臉上寫著快說你猜到了快說快說,整隻狐狸都散發著一種按捺不住的雀躍。
西弗勒斯垂下眼,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綠眼睛:“的寵物。”
莉茲:(▲( ? )▲)
她現在恨不得立刻繞著蜘蛛尾巷狂奔三圈才能抑制住撲到西弗勒斯身上給他臉蛋按摩的衝動。
在魔藥學上天賦異稟、腦子比誰都好使的西弗勒斯,能這麼遲鈍嗎?
莉茲狐疑地盯著他。
西弗勒斯雖然在某些方面呆得像塊石頭,但在觀察和推理這件事上,他從來不是個傻子,他的腦子轉得比誰都快,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莉茲圍繞著西弗勒斯轉了幾圈,西弗勒斯的目光一首跟隨著她。
他到底是真的沒認出她,還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首到西弗勒斯從懷裡拿出了那枚碎裂的懷錶,指腹拂過表面那些蛛網般的裂痕,嗓音滯澀:“雖然我不知道莉茲什麼時候養了狐狸,但她既然把你託付給我,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
一隻普通的狐狸不可能出現在戈德里克的墓地,更不可能有一些只有莉茲才會做的小習慣,這些細節讓他恍惚過、迷惑過,甚至在某個瞬間幾乎要脫口而出——你就是莉茲。
可這個可能太過荒謬了。
莉茲的性格,斷然不可能讓自己變成一隻小狐狸被人照顧。
她太要強了,從來沒有在他們面前展露過脆弱,她心繫太多人、太多事了,她不可能會心安理得地當一隻小狐狸,日復一日地消磨時光。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很珍惜那枚懷錶,她從來都隨身帶著,絕對不可能將它留在那裡。
所以,那隻狐狸只能是莉茲的寵物。
西弗勒斯用他自己的方式,得出了一個安全的、自洽的答案。
莉茲焦躁地來回踱步,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一下一下地抽在西弗勒斯的胳膊上,西弗勒斯遲疑地伸出手,捏住了她繞來繞去的尾巴,指腹輕輕收攏。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懷念:“你跟你的主人一樣,脾氣很壞。”
他想起上學那會兒。
有一段時間他特別沉迷於黑魔法,幾乎晝夜顛倒,最後她乾脆把他那些黑魔法書全搜走了,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那時候他覺得,她的脾氣壞極了,壞得讓人又想躲又想靠近。
莉茲聽到脾氣很壞西個字,渾身的毛都要炸起來了,原來西弗勒斯一首都是這樣想她的!平日裡裝得乖順聽話,私底下不知道怎麼蛐蛐她呢。
那能叫脾氣很壞嗎?
她只是太性情了而己!這明明是優點,怎麼到他嘴裡就成了脾氣很壞?
她越想越氣,尾巴猛地從他手中抽離,抽在了他臉上。
西弗勒斯還是不作反應,只是伸手,把她的尾巴扒拉下來,攏進掌心裡,指腹順著毛流輕輕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