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茲跳到了他的身上,身體穩穩地落在他膝頭,胸口的軟毛貼著他微涼的衣袍。
她仰起腦袋,尾巴翹起來,蓋住了西弗勒斯的整張臉。蓬鬆的尾巴在他臉上掃來掃去,輕輕柔柔的,拂過他溼漉漉的眼睫。
“嘰嘰嘰嘰嘰嘰嘰……”
——如果你累了,可以靠在狐狸的尾巴上。
西弗勒斯的睫毛在她尾尖下微微顫動了幾下,他沒有伸手去撥開那條毛茸茸的尾巴,任由它覆在自己臉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伸手,輕輕將它攏進懷裡,指尖穿過她的毛髮,慢慢地理順。
……
自那天之後,西弗勒斯對待狐狸的態度更加精細了,什麼都親力親為,就差把飯喂進她嘴裡了。
莉茲被他慣得無法無天,彷彿這間屋子的主人不是西弗勒斯,而是她。
期間鄧布利多來拜訪過幾次。
每次他都樂呵呵地蹲下來,陪著莉茲玩鬧好一會兒,莉茲在他寬闊的背上打滾,咬他的袖口,扒他的鬍子,鬧得不亦樂乎。
每次西弗勒斯都要冷著臉把狐狸抱走,面無表情,渾身上下寫著這是我的。
可莉茲扒拉著鄧布利多的鬍子不肯鬆手,西弗勒斯盯著她看,莉茲爪墊一鬆,慢吞吞地縮回手,乖乖跳進他懷裡去了。
西弗勒斯這才滿意地勾了下唇角,弧度很淺,可的的確確是在笑。
鄧布利多站在一旁,藍眼睛稀罕地看著他,原來這小子是會笑的嗎?自從莉茲不在之後,他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
好在,這隻狐狸似乎可以治癒他。
鄧布利多的目光慢慢移向狐狸,落在那雙翡翠綠的眼睛上,若有所思地停了一瞬:“西弗勒斯,我可以借走小狐狸一個月嗎?”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語氣冷冰冰的:“您覺得可能嗎?”
鄧布利多不急不惱,往前傾了傾身子:“那……一天呢?”
西弗勒斯面不改色:“您覺得可能嗎?”
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失望地離開了。
到了晚上,西弗勒斯對著門施了一個鎖咒,門鎖咔嗒一聲扣死了,他還不放心,又補了一道加固咒。
莉茲趴在枕頭邊,綠眼睛裡滿是困惑。
西弗勒斯解釋:“鄧布利多會來偷走你的。”
莉茲汗顏,應該不太可能吧?鄧布利多不是那種會偷雞摸狐狸的人啊。
可西弗勒斯的表情認真,黑眸警惕。
她張了張嘴,到底沒嘰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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