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不為所動,把狐狸往懷裡又攏了攏。
鄧布利多也不氣餒,語氣慈祥:“西弗勒斯,你給她取名了嗎?沒有名字很不方便的。”
西弗勒斯垂眸看著懷裡的小狐狸:“它就叫小狐狸。”
鄧布利多眯眼笑:“要不我給她取個名字?就叫檸檬雪寶怎麼樣?”
莉茲一下子來了精神,她的本命糖果!
她激動地朝鄧布利多的方向探出腦袋,爪墊在半空中扒拉了兩下,嘰嘰嘰嘰叫了好幾聲,恨不得當場點頭如搗蒜。
這個可以,這個非常可以!
西弗勒斯把她的腦袋按回去,聲音冷冰冰的:“難聽。”
莉茲:(`?′)Ψ
哪裡難聽了?哪裡難聽了!你起名字的水平才是災難級別,連個名字都不肯起,還好意思說別人起得難聽!
可西弗勒斯看都沒看她,一副這件事沒得商量的模樣,莉茲把臉埋進他的臂彎裡,尾巴垂下來,無精打采地晃了晃。
最後莉茲仍然沒有擁有一個藝名。
鄧布利多見討不到狐狸也討不到名字的便宜,便優雅地起身告辭了,西弗勒斯巴不得趕緊送客。
……
某個午後,太陽終於從灰濛濛的雲層後面鑽了出來,暖洋洋的光透過窗玻璃灑進來,在窗臺上鋪了一片金色的光斑,細細的塵埃在光束中飛舞。
莉茲窩在那裡,眯著眼睛曬太陽,尾巴搭在窗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
西弗勒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書,偶爾停下來,用筆在頁邊寫幾個字,墨水在紙面上洇出淡淡的痕跡。
他似乎準備進行第二次實驗了。
莉茲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去阻止。
她不想管了,也管不了。
他有個念想也是好的,哪怕那個念想是南牆,撞了還會再撞,至少能督促他活下去。
可一股莫名的念頭忽然湧上來,毫無徵兆。
莉茲覺得,她快要離開了。
她用爪墊扒拉了兩下日曆,日期從冬末一路翻到了初夏,每一頁上都留著她的爪印,她己經陪伴西弗勒斯有半年之久了。
莉茲想,幸好只有半年。
如果時間再長一點,或許分別的時候,西弗勒斯會很難過,現在的話,他大概只會悶幾天,然後又像以前那樣,繼續熬他的藥,看他的書,過他的日子。
……
西弗勒斯發現,最近小狐狸格外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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