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給了龐弗雷夫人一會兒打點的時間,好讓她們把那條魚尾藏進毯子裡。
龐弗雷夫人隨即把莉茲抱起來,穩穩地攏在懷裡,莉茲乖順地窩著,偏頭用散落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鄧布利多來到醫療翼外時,也被面前烏泱泱的人群驚了幾秒。
他看著那條几乎望不見頭的隊伍,覺得實在有趣,便簡短地說了幾句,大意是莉茲並無大礙,讓大家散去。
可那些與莉茲走得近的,卻一個也沒動,小巴蒂更是乾脆往牆邊一靠,擺出一副不等到人不走的架勢。
鄧布利多便藉著商量打分事宜,把小巴蒂一併帶走了。
小巴蒂雖滿臉不悅,但到底是看在莉茲的份上,沒作聲地跟了上去。
等外面的人散得差不多了,龐弗雷夫人才抱著莉茲回到她那間單人寢室。
她環顧一圈,有些納悶:“鄧布利多校長不是說會有人照顧你嗎?可這寢室就你一個人呀。”
莉茲一本正經:“我的寵物會照顧我的。”
龐弗雷夫人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加上莉茲學生時代就養過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什麼狗啊狼的,便也沒多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離開了寢室。
這間單人寢室是鄧布利多當初特意給莉茲拾掇出來的,自帶了一間小浴室。
如今又多了個大魚缸,幾乎佔滿了大半間屋子。
莉茲美滋滋地泡進水裡,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方便的,反正用魔法做什麼都順手,就算沒了腳也不礙事。
小黑蛇不知又溜到哪兒去了。
她把尾巴搭在浴缸邊沿甩了甩,摸出藥膏準備抹上。指尖觸到鱗片時,觸感滑涼涼的,也沒覺出什麼特別來。
可方才在醫療翼時,龐弗雷夫人碰她尾巴她分明有反應。
莉茲琢磨著,莫非這也是人魚的習性之一麼?那湯姆·裡德爾變蛇時,難道也會沾上些蛇的習性?
她正思忖著,藥膏抹到尾巴中央時,浴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莉茲應了一聲進,門便被推開了。
湯姆·裡德爾站在門外,目光微微眯起,從她臉上移到那條搭在浴缸邊緣的金色尾巴上,語調意味不明。
“看來你的變形咒出了岔子。”
莉茲頭也不抬,繼續往尾巴上抹藥膏:“繼續說風涼話吧。”
“你的寵物呢?不是說能照顧你麼?”他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呢。”莉茲陰陽怪氣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早晚把他換了,養條更乖的。”
她隨手把藥膏瓶子往上一拋,卻被湯姆·裡德爾穩穩接住,捏在指間。
“嗯,他說他願意補償,不知他的主人還肯不肯要他?”他嗓音壓得低低的。
莉茲哼哼兩聲:“那就要看他的誠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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