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躲。
莉茲連忙把尾巴收進水裡,湊過去誠懇地道歉:“不好意思,我的尾巴它有自己的想法。”
湯姆·裡德爾看不出她有半點誠意,她眼睛裡分明全是笑意。
或許她早就知道尾巴敏感得很,卻偏要引他上鉤,更可愚蠢的是,他還真沒躲。
莉茲也不敢再讓他繼續抹藥膏了,就算來十個湯姆·裡德爾,怕也不夠她尾巴抽的。
入夜時分,她請求著湯姆·裡德爾把自己撈到床上去。他沒多說什麼,只彎腰輕巧地將她從水裡託了起來。
莉茲微微晃了一下神,那點出神很快便被湯姆·裡德爾捕捉到了。
他原本微揚的唇角撇了下去:“怎麼,又想起跟他的美好時光了?”
莉茲懶得搭理他,只甩了甩尾巴。
湯姆·裡德爾把她放到床上時,她故意用尾巴往他腰側抽了一下,反正這人也沒少用尾巴抽她。
結果他猝不及防地單膝跪了下去。莉茲嚇了一跳,爬過去探頭看他:“我可沒使勁!你什麼時候這麼嬌弱了?”
湯姆·裡德爾仰起頭來望著她,似笑非笑的:“沒使勁?你信不信你尾巴抽過的地方己經青了。”
莉茲驚訝得眼睛都睜圓了:“怎麼可能!”
她才不信自己這一下能把他抽青了,分明是照著他平時甩尾巴的力道來的,怎麼偏他就不一樣了。
她上手去翻他襯衫下襬,拽了兩下卻沒拽動,他的腰硬得像石頭……
湯姆·裡德爾終於忍無可忍,伸手把她的手輕輕拍開:“莉茲,你是流氓嗎?”
莉茲無辜:“我就是看看哪裡青了而己,我不喜歡被人冤枉。”
湯姆·裡德爾盯著她:“你的意思是今天非得親眼查驗我有沒有撒謊?”他頓了頓,眉眼比平時更深了幾分,“你確定要看麼?”
莉茲心裡忽然有些發虛,便慢吞吞地爬回枕頭上,扯過被子矇住腦袋:“算了,信你信你。”
她隔著被子聽見他哼笑了一聲。
莉茲頓時惱了,湯姆·裡德爾一定在笑話她!如果他覺得欺負一條魚很有成就感,那就請便!
湯姆·裡德爾起身瞥了一眼被子裡那條瘋狂甩尾巴的魚,抬手揉了揉額角,要是他有罪,寧可去阿茲卡班,也不在這兒被一條魚抽嘴巴子。
魚類的作息倒是規律得很。
莉茲很快就睡了過去。
夢中,她看見湯姆·裡德爾把她的尾巴擱在腿上,正低著頭替她細細地抹著藥膏。
她往上看了一眼,他臉上似乎多了兩道紅痕,白色襯衫的領口微敞,鎖骨上隱約也落著印痕,不知身上還有沒有。
莉茲原本想再看仔細些,夢卻醒了。
她醒來第一件事便是去找湯姆·裡德爾的身影,他正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翻書,察覺到她的目光,便抬眼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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