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端妃早就知道喜塔臘福瑤與純元相似,也早就找機會見過。
且華妃還曾設計想讓喜塔臘福瑤毀容,兩人顯然己經結仇,她自然無須做多餘的動作,只要安靜等著,華妃就不會好過。
所以哪怕知道後宮又來了個與純元相似的甄常在,她也沒打算與其見面。
之前倒還是想過見一見,可甄常在入宮、侍寢後都一絲水花沒掀起,她自然沒了見的興致,也省得華妃見了她、記起她,又要來磋磨。
喜塔臘福瑤蝴蝶掉的不只有端妃和甄常在的交情,還有蝴蝶掉了果郡王的事,倚梅園初遇、圓明園池邊再遇都己經沒了。
除夕胤禛沒離席,果郡王自然無需離席去跟著他,自然沒見甄常在祈福。
而今日甄常在出了正殿就在偏殿等著獻舞,沒去池邊戲水,也自然就沒遇上果郡王。
如今沈貴人沒有假孕,之後躲果郡王船上的劇情也己經沒了。
沒了這些,兩人的感情估計不會再向劇情中那樣發展了。
黃昏時分,胤禛來了一方樓用膳。
安靜的用完膳後,喜塔臘福瑤揮退殿中的伺候的宮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道:“臣妾還以為皇上今日不來了呢。”
胤禛坐在羅漢榻上,一時沒反應過來,回道:“今日是弘暲和嘉儀的百日,朕自然該來你這兒。”
“原來皇上還記得今日是兩個孩子的百日啊!”喜塔臘福瑤嗔怒,眼眶微紅的看向胤禛。“甄常在在兩個孩子的百日宴上獻舞爭寵!”
“若不是臣妾打斷您的話,您就要給她晉位了!到時候,臣妾和兩個孩子的裡子面子都沒了!那時候皇上可還記得是兩個孩子的百日?”
胤禛有些心虛,但他卻沒有表現出來,“朕不是沒有給她晉位嘛,現在也來了你這兒。你若是還不高興,朕讓她禁足就是。”
喜塔臘福瑤取下衣裳上別的帕子,拭了拭淚,“臣妾可不想做這個被記恨的壞人。”
“那你想如何?”
喜塔臘福瑤垂頭思索片刻後,斬釘截鐵道:“讓她這幾個月不能晉位!這樣臣妾才能消氣!”
“好,甄常在年前都不會被晉位。”
又不是什麼大事,胤禛自然一口應下,喜塔臘福瑤這才滿意。
胤禛無奈一笑,“朕記得你先前明明一首都是一副柔情似水的性子,如今倒是會鬧脾氣了。”
“還不是甄常在太過分,差點弘暲和嘉儀的百歲宴就丟面子了!”喜塔臘福瑤自得道,“而且臣妾的小脾氣,也是皇上寵出來的。”
胤禛嘆了一口氣,確實是他自己寵出來的,他這算不算自作自受?
今日和十七兩日,胤禛都留宿一方樓,十八他則是去了曹貴人的煙爽齋,畢竟這日才是溫宜真正的生辰。
等到十九,期盼著的甄常在終於在自己的繁英閣見到了胤禛。
之後的日子裡,甄常在一下子得寵起來,寵愛幾乎要與喜塔臘福瑤和華妃不相上下。
每當胤禛駕臨繁英閣,繁英閣附近都會飄蕩著樂聲,顯然是甄常在在跳《驚鴻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