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氣急,想到延禧宮中還有個孕婦,計上心頭,讓人傳信給了襄嬪。
襄嬪自入她麾下,可沒做出過什麼投誠的事呢。
襄嬪如今被華妃記恨,又有溫宜這個軟肋,皇后不怕她將這事傳出,因為她不敢。
至於襄嬪不答應?這個可能皇后沒想過。
襄嬪如今勉強安然的日子,是皇后護著才有的。
她若是不答應,皇后就會不再管她,她就會迎來華妃的報復。
就這樣,在後宮妃嬪焦頭爛額之際,恬嬪染上時疾小產了。
莞常在見華妃催著江誠、江慎一起研究藥方,她也有樣學樣讓溫實初盡心研製想要立功。
溫實初的確研究出了藥方,只可惜藥方被江誠、江慎偷了,這次偷的還是近乎完整的藥方。
華妃呈上藥方立功,小產的恬嬪用上藥後時疫退去。
然後沒兩日就讓人帶著兩個被綁的宮人去找了皇后,說她的小產是遭奸人所害,而害她的就是……儷妃。
延禧宮內,被傳召而來的喜塔臘福瑤向上首的胤禛和皇后行禮,“皇上萬安,皇后萬安。”
喜塔臘福瑤的右手側,臉色蒼白的恬嬪歪歪扭扭的坐著,目光如利劍般惡狠狠的看著喜塔臘福瑤,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似的。
“起來吧。”胤禛面色微沉,聲音透著幾分冷意。
“儷妃,你可認識這人?”
皇后冷著臉示意了一下跪在喜塔臘福瑤身後的兩個奴才,喜塔臘福瑤轉身看了眼,搖了搖頭,“臣妾並不認識。”
“可是他們卻說,他們是為你做事,得了你的命令讓恬嬪感染時疫小產。”
喜塔臘福瑤呆愣片刻,慌張看向胤禛,“臣妾沒有!”
她跪下陳情道:“皇上,臣妾素來性子柔,責罵宮女之事都不做,如何能狠下心害一條性命!這絕對是誣陷,還請皇上親自下令徹查此事。”
皇后眸子微深,讓皇上徹查,這是信不過她?
看來她之前做的事,到底是沒能瞞過出身包衣世家的喜塔臘氏。
雖然如今喜塔臘氏己抬旗,但己經入了宮的宮女沒到年紀自然不會額外放出。
再加上多年經營和姻親,喜塔臘氏在宮裡的人脈不會少。
包衣世家果然不容小覷,烏雅氏和喜塔臘氏就是例子,儷妃不能留了。
恬嬪怒聲道:“不是你還能是誰!這宮裡頭除了皇后,就只有你我加上淳常在三人是滿軍旗,偏我出身更高的富察氏,你怕我的孩子擋了你孩子的路,所以才對我的孩子出手!”
喜塔臘福瑤略柔的聲音帶著幾分堅韌,“弘暲和嘉儀是龍鳳祥瑞,我是妃位又比你得寵,孩子又都是皇嗣沒什麼誰比誰高貴的話!”
“即使你的孩子出生,我也自信弘暲和嘉儀依舊會是最得皇上寵的,我有什麼需要忌憚到對你出手的理由嗎?”
“當然是忌憚將來儲君之位落在我的孩子頭上!他一旦出生,富察家和滿軍旗大臣就會是他天然的後盾。而你只是包衣旗抬旗,得到的支援必然不會比我的孩子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