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分居,如今卻沒什麼閒言碎語,畢竟當初流言一齣宮尚角就鎮壓下了。
如今的宮喚羽有樣學樣,他跟云為衫也是分居的。
真是奇怪,盲婚啞嫁無論民間、朝廷還是江湖都是如此。
偏偏這兩個都要做培養感情後再同居的例外,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搞些什麼。
不再去想這些讓人頭疼的事,宮紫商帶著洛泠月好好逛了逛商宮。
之後是醫館和其它各個地方,當然,羽宮這個屬於他們的地盤早就看過了。
不過角宮和徵宮內部他們沒有去,只在外頭看了看。
帶著洛泠月熟悉了宮門之後,宮子羽就開始了痛苦拘束的日子。
因為宮鴻羽以成家該成熟的名義,將宮子羽帶在身邊教導,他也該有個成人的樣子了,總要擔得起羽宮宮主之位。
宮門的很多事情都被他交給了宮尚角,顯然是在為退位做準備了。
宮子羽在學武學處理羽宮事務,洛泠月倒是悠閒的照顧花花草草。
一侍衛拱手行禮,遞上了一張帖子道:“夫人,上官夫人遞來了拜帖。”
洛泠月放下花澆,接過拜帖看了看,大體意思就是上官淺說在角宮待的無聊,想來跟她和云為衫聚一聚。
“回話說我應了。”洛泠月手下拜帖,在侍衛走後對著一旁的侍女吩咐道,“去跟雲夫人說一聲,申時來我這兒喝茶。”
“是。”
到了申時,上官淺如約來了,見了洛泠月就笑著打趣,“自從成了婚,這見你一面可就不容易了。”
云為衫也戲謔道:“是啊,先前羽公子在,兩夫妻親暱的跟一個人似的,我都不好意思去打擾,只能捨近求遠去找淺淺玩兒。”
既然多次見面,感情在外人看來自然很好,稱呼自然也轉變的親切了些。
雖然初初有些彆扭,但叫多了也就習慣了。
洛泠月白淨的臉上染上淡淡紅意,“兩位嫂嫂就別打趣我了。”
上官淺和云為衫點到為止,不再去逗弄臉皮薄的洛泠月。
上官淺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羨慕,“你跟羽公子這般真是令人豔羨,不像少主,到現在對我的態度還帶著幾分冷淡。”
還有那個討厭的宮遠徵,一首給她使絆子和她爭寵!導致培養感情的進度更加緩慢。
要不是宮遠徵是個醫毒天才,她真想給他毒死算了!
云為衫也是一副憂傷的樣子,“那也總比我好,喚羽公子大多時候都待在自己屋中,對我的態度就是視若無睹。”
準確來說也不算是當看不見,而是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審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