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馬停在一棟大宅子前,朱曼娘看著御賜牌匾上的字,帶著幾分病弱蒼白的臉上露出吃驚的神色。
朱曼娘不確定的問道:“桓王可是帶錯了路?”
趙策英搖了搖頭,“沒有錯,就是這裡,進去帶著兩個孩子領旨吧。”
趙策英率先進府,朱曼娘一手牽著一個孩子跟了進去,在前院正廳前看到了天使——天子(官家)的使者。
朱曼娘帶著兩個孩子跪下領旨,天使開始宣旨。
“……今故臣顧廷燁,忠烈可嘉,捨身救駕,重創殞身,竭忠殉國,朕心甚痛、深為憫惻。
承先帝之遺命,是用?贈爾為衛國公,諡曰忠穆,賜以世爵,蔭其子弟。其子顧景昌,著即?襲爵?,以彰忠藎。
顧妻朱氏,亦為忠勇,昔皇后及幼子染疫,爾奮不顧身,悉心照料至痊癒,當為世家女子之楷模,特授爾為燕國夫人。
衛國公與燕國夫人之女顧氏,天資聰穎,靈心慧性,特授爾為雲夢郡主,主者施行。”
商議顧廷燁封爵事的時候,先帝還活著,也記掛著此事。
只是想著顧廷燁到底是為救趙宗全而死,所以追封的事就留給了趙宗全。
呆愣住的朱曼娘在趙策英的提醒下謝恩,“謝官家隆恩。”
以朱曼孃的身世,自然該不知如何謝恩,這般簡單的謝恩也不突兀。
朱曼娘拿著聖旨起身,趙策英道:“這府中我己經命人打掃過,只是侍候的僕從並未安排,白燁原出自顧家,又接手了白家產業,想來伺候的人手應該能尋到。”
他不是不能幫著安排,只是這樣安排下的人手,朱曼娘不一定敢吩咐,且會讓他們母子三人沒有安全感。
“多謝桓王,這些人手妾之後會讓人安排好的。”
到底在禹州當家做主了些時日,這種小事朱曼娘還是可以做到的。
“我出宮前,聖人讓我代為問夫人一句,宮中的宮女嬤嬤要放出去一批,京中規矩多,夫人可要請兩位幫襯?”
“自然要。”朱曼娘一口應下,“禹州規矩輕,禮儀之類的妾也沒學多少,若是有自宮裡出來的嬤嬤教導妾跟蓉姐兒,自是極好。”
“好,回頭我會讓王妃幫著請兩位,聖人不好首接賜下,免得那嬤嬤拿著聖人賜下的旨意想要壓夫人一頭。”
“是,多謝桓王。”
趙策英抬步打算離開,又突然想起了件事,停住腳步提醒道:“過幾日,顧家那邊定會來人將夫人和兩個孩子記入族譜。”
“你如今是官家認定的顧廷燁的妻,昌哥兒成了衛國公,蓉姐兒成了郡主,族譜如今自然該記上。”
“只是寧遠侯府那邊不是好相與的,尤其是秦大娘子,有孝道壓著,你們母子小心些,若是應付不過來,就去桓王府求助。”
“是。”
見朱曼娘應下,趙策英這才真正離去,天使也跟著緊隨其後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