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好文學,想爭寵晉位的安陵容自然也投其所好的學著。
安陵容故作委屈無辜的表情,反駁道:“臣妾可沒有,只是此情此景此曲,就讓臣妾聯想到前不久剛看到的詩。”
“那你倒是好學。”胤禛敷衍的誇了一句,迫不及待的將目光投向行完禮起身後便不發一言的莞常在身上,“莞常在的身子可是好些了?”
“已經好了許多。”莞常在淺淺笑著。
雖是裝病,但她一直喝著那裝病的藥,身子也是有不適的,所以比入宮時消瘦了不少。
飛吹過,衣角揚,莞常在單薄的身子看著格外惹人憐。
“剛剛那首《杏花天影》吹得不錯,可惜未能聽完,莞常在可否再吹一次?”胤禛還對剛來的美景念念不忘,讓他想起了當初純元吹簫的場景。
“那臣妾就獻醜了。”莞常在自是不敢拒絕。
“你身子弱,坐在鞦韆上吹簫吧,不用拘束。”胤禛語帶關切,和顏悅色道。
“謝皇上。”莞常在轉身向著鞦韆走去。
安陵容福身拉過胤禛的注意,“那臣妾就不打擾皇上雅興了。”
胤禛偏身看著眉眼帶著黯然的安陵容,自然清楚對方是看他對莞常在的態度有些吃味,但他的確想跟莞常在獨處,遂道:“朕晚膳去樂道堂用,你提前預備著。”
“是。”安陵容重新掛上盈盈笑意離開。
黯然?吃味?不過是演戲罷了。
一個滿心‘愛’著胤禛的柔弱妃嬪,怎能不因著他對另一個妃嬪貼心而黯然吃味呢?
安陵容離開後,胤禛和莞常在在御花園待了許久,又一同回了碎玉軒。
等從碎玉軒回到養心殿,一大筆的賞賜被賜到了碎玉軒。
沒了培養感情的時間,沒了餘鶯兒的刁難,莞常在並未未侍寢就晉位,但也正式進入了後宮妃嬪的視野。
之後的日子,胤禛隔兩三天必去碎玉軒,一待就是一兩個時辰。
莞常在身子還不能侍寢,他去的時候都是白日,也只是純說話。
但這樣的特殊也讓後宮側目,畢竟對於因身體原因不能侍寢的其她妃嬪,除了有孕妃嬪他可不會去的那麼勤快。
有的有孕妃嬪一開始還沒這個待遇呢,這裡特指曹貴人。
懷孕前期先是芳貴人跟她差不多月份,芳貴人比她得寵還會爭寵,胤禛自然注意力都在她那一胎上,曹貴人很少見胤禛。
直到芳貴人小產,她才得了些許看重,等欣常在小產,她才堪堪比得上莞常在如今的待遇。
因著莞常在特殊的待遇,華妃的注意力成功被莞常在吸引走了一部分,安陵容安全了一些。
樂道堂——
安陵容款步姍姍的走進殿,坐到了南次間的羅漢榻上,“皇后娘娘身子不舒服,今日的請安免了,早知道我就多睡會兒了。”
至於皇后為何不舒服?自然是為昨兒個推辭去湯泉宮沐浴找的藉口找補。
。變沒是還浴沐宮泉湯但,早的寢侍劇原比次這在常莞然雖
。的好排安令下前提候時的去想上皇是都,兒事的期日定固有是不就本這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