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頓了頓,“主君的確己經娶妻,不過也不會委屈了你們姑娘,我們家主君是宮裡頭的,身份尊貴。”
穗安眸中閃過驚訝,看了眼梁安,思索片刻道:“我回去回稟一下小姐,你們不許跟著!”
“好。”
穗安出了洪福禪院,梁安頓了頓,到底是讓人跟上了她。
派去的兩個禁衛跟著穗安到了東昌侯府的後門,一個回去回稟梁安,一個繼續盯著。
半個時辰後,東昌侯府突然混亂起來,還有人在喊‘走水了’。
外頭的禁衛正猶豫要不要打探情況之際,就看到那位穗安姑娘就揹著一位打扮華貴些的、在昏睡的姑娘出了後門,後頭還跟一個搭手幫忙的丫鬟。
禁衛看著這不同尋常的一幕,連忙走上前,“穗安姑娘,屬下是梁內侍派來的,可需要幫助?”
“帶我們去洪福禪院,還有……”穗安紅了眼眶,“我們姑娘需要郎中。”
“好。”
洪福禪院——
一處禪房中,秦綰雲躺在床榻上,一身形瘦削、溫潤又帶著幾分威嚴的身影坐在榻邊,神情悲慼。
他看著一旁給秦綰雲把脈的太醫,溫聲問道:“秦娘子現在身體如何?”
蘇太醫拱了拱手,回話道:“回稟官家,秦娘子體質特殊,所致小產的藥物使她傷了身,需好好調養三月方能安好。”
“秦娘子就交給你了,務必好好醫治。”
“微臣領旨。”
蘇太醫退出屋子,趙禎看著昏睡的秦綰雲,想著她的身子,想著那個自己還不知道存在就沒了的孩子,眼眶逐漸溼潤。
“綰雲啊,你說朕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老天爺才會這般懲罰朕呢?朕十三歲登基,至今己經二十七歲,膝下卻無一子半女!”
“好不容易有了個孩子,竟然在朕不知道的時候沒了,真是……”
“是我的錯。”秦綰雲睜開了眼,聲音虛弱傷感,“或許之前,我不該逃走的。”
趙禎驚訝的看著醒來的秦綰雲,聽到她的話連忙反駁,“又怎是你的錯?一月前的那種場面,你一個弱女子又如何不會懼怕逃跑?都是我的錯才對,是我連累了你、唐突了你。”
趙禎頓了頓,看向秦綰雲,“你先暫且在這裡養身,等來日我接你入宮。”
秦綰雲也沒問為什麼要等來日才能入宮,因為趙禎表現得很明顯。
若只是普通的無品級或者低等位分廢品,趙禎一個人是做得了主的。
但西妃九嬪這些高等位分,還是需要經過大臣的。
倒不是說趙禎做不了自己妃子的主,若是依照資歷、子嗣這些晉封,趙禎完全可以做主。
可初入宮就封為高位,那就少不了讓重臣瞭解一二情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