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早就挑好了富察儀欣所懷雙胎的名字,所以富察儀欣生產晉妃那日,六阿哥被賜名為弘煦,三公主被賜名為昭淑。
八月初,聖駕回鑾,富察儀欣並沒有回延禧宮,而是在胤禛的旨意下,遷進了修繕一新的承乾宮。
同時,御前也來了聖旨,賜富察儀欣協理宮權。
因為沈貴人還是因急著求子成了答應禁足,畢竟她這次對得寵晉位更為迫切,想要給莞常在復仇。
所以胤禛自然要再讓人制衡華妃,沒有比富察儀欣更合適的人了。
只是估計皇后覺得還不如讓華妃繼續獨自協理,畢竟富察儀欣在她手下平安誕下了龍鳳胎,又是滿軍旗,比華妃更有威脅。
只是她的意見,並不重要。
時間漸漸到了冬日,皇后又病了,自夏日那一病,她的身子骨弱了不少,冬日的嚴寒讓她得了風寒臥床。
不過等過了年的二月,時疫傳入宮中時,皇后的身子就痊癒。
只是皇后身子剛痊癒不久,又得知了一件令她不滿的喜事,“你說慶妃又有了身孕?”
“是,承乾宮那邊剛傳出的。”剪秋臉色很是難看,她一心向著皇后,自然不願后妃有孕。
皇后的臉色冷如寒霜,“這慶妃當真是好命,近來宮中不是起了時疫嗎?想法子讓慶妃染上,來個一屍兩命的好。”
“既然同住一宮,那麼六阿哥的乳母染上時疫再傳給弘煦,也不是什麼令人意外的事了。”
至於昭淑,一個公主,還是即將契合龍死鳳生的公主,皇后自然不會在意。
“是,奴婢這就安排人去做。”
幾日後,承乾宮如願的傳來了讓皇后滿意的訊息——富察儀欣染上了時疫。
唯一令皇后可惜的是,弘煦那邊並沒出事,她安排對弘煦動手的人自己先出了時疫,所沒來得及下手。
不過一個還沒週歲的小孩子,下手的時候多著呢,不差這一次。
富察儀欣在自己身子出現不對後,就讓紫蘇、禾皖帶著弘煦和昭淑搬去了延禧宮。
延禧宮被紫蘇她們管的更是似鐵桶一般,東西只用之前用過的,一首沒鬧出時疫。
且她們也向養心殿傳了信,富察儀欣感染時疫是被人所害。
皇后還沒因富察儀欣染疫高興多久,剪秋就被查出染了時疫,而皇后自己也有了不適的反應。
皇后清楚自己羸弱的身子骨很難撐過這次染疫,所以富察儀欣小產的訊息都沒能讓她高興。
先是富察儀欣出事,後又是皇后出事,胤禛頓時疑心起了華妃,當即加大了探查力度。
其實沾染時疫的還有一位沈答應,只是暫時知道的人不多。
尤其是同樣染時疫的皇后和富察儀欣位高,眾人自然不可能在意一個犯錯的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