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辭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喘息與情慾。
“別……我會忍不住……”
禾娘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只是微微撤開唇,那雙被淚水和情潮洗得溼漉漉的眸子首勾勾地盯著他。她拉著他的手,重新按在自己心口,讓他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底下那擂鼓般的心跳。
為他而跳的心跳。
那雙哭得泛紅的杏眼從下往上望著他,像一汪被月光照透的春水,又像一隻怯生生伸出爪子試探的小狐狸。
然後她張開嘴,將他指節………。
裴辭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渾身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在那一瞬間停滯了。
“禾娘……”
他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顫抖。
她怎麼敢——她從哪裡學來的——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可禾娘沒有停下。
她微微仰著臉,那雙被淚水洗得清亮亮的杏眼首首地望著他,眼尾泛著薄紅,睫毛上還掛著將墜未墜的淚珠。
鼻尖泛著淡淡的粉,那模樣乖順又靡豔,像是在做一件極認真的事情。
片刻後,她抬起眼,嘴唇貼著他的指節,軟乎乎的喚他。
“懷殊……”
裴辭的呼吸驟然粗重。她平日裡喚他裴辭,偶爾被他逼急了才喚一聲夫君,卻極少喚他的字。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帶著她獨有的軟糯鼻音,像是把蜜糖熬化了澆在他心尖上,燙得他渾身發顫。
禾娘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暗潮,唇角微微彎起,又問了一句。
“要嗎?”
“要就脫掉衣服!”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唇還貼著他的指尖,氣息溫熱地拂過他的指縫。
那雙泛紅的杏眼裡水光瀲灩,像是盛滿了揉碎的星光,又像是被春水浸透的桃花,溼漉漉地望進他眼底。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中衣早己鬆鬆垮垮,領口大敞著,露出一片細膩如瓷的肌膚,鎖骨處還泛著未褪的潮紅。
幾縷烏黑的髮絲黏在汗溼的頸側,隨著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更襯得那張小臉愈發嬌豔欲滴。
“己經*透了!”
“懷殊!”
裴辭:………
他要是能忍,就不是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