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辭反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緊緊貼向自己,聲音沙啞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不脫……能做嗎?”
禾娘聞言,眼波流轉,唇角勾起一抹嬌媚至極的笑意。
她微微仰起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緊繃的下頜線上,聲音軟糯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蠱惑:“可是我想看著小辭,懷殊,你給我看一下好不好?”
這一聲“懷殊”叫得百轉千回,像是帶著鉤子,瞬間勾走了他最後的一絲清明。
。 裴辭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所有的剋制與顧慮都在她這嬌媚撩人的模樣下化為灰燼。
他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終究是敗下陣來,鬆開了扣著她腰肢的手,任由她那雙微涼的小手探入他的衣襟。
玄色錦袍順著他寬闊的肩頭滑落,露出裡面層層纏繞的素白繃帶,那刺目的紅血色在繃帶上暈染開來,觸目驚心。
裴辭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想要抬手遮掩,腦海中卻閃過一個念頭:只要他在上面,壓住那些傷口,她應當就看不見了。
誰知就在他愣神的這一剎那,禾娘已經利落地解開了他最後的束縛,來到了他身後。
衣衫盡褪,那些猙獰交錯的傷口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有些甚至還在往外滲著血珠。
禾孃的動作忽然停住了。
她跪坐在榻上,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些傷口,眼眶瞬間紅透。
下一秒,大顆大顆的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吧嗒吧嗒”地滴在他尚未癒合的傷口上,激起一陣細密的刺痛與酥麻。
“禾娘?”
裴辭徹底慌了神,伸手想要去擦她 的眼淚,語氣變得語無倫次。
“你別哭……這、這都是辦案子時常有的事,不小心蹭破了點皮,不礙事的……是不是傷口太醜,嚇著你了?”
他胡亂地編著藉口,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掩蓋過去,可禾娘只是埋著頭,眼淚越掉越兇,溫熱的淚珠順著他的胸膛一路蜿蜒而下,燙得他心尖都在發顫。
“裴辭……”
她終於開口,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你騙人……你明明……明明傷得這麼重……”
裴辭看著她這副心疼至極的模樣,心底那道堅硬的防線終於徹底崩塌。
他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任由她的淚水浸溼自己的肩頭。
“好了好了,不哭了。”
他聲音低柔,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這傷不過三五日便好,別擔心……我們繼續?”
禾娘吸了吸鼻子,卻沒有如他所願繼續剛才的旖旎,反而默默地將自己凌亂的衣襟攏好,遮住了那一抹瑩白的春光。
她抬起頭,那雙溼漉漉的杏眼直直地盯著他,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裴辭,你為何受傷?”
裴辭心頭猛地一跳,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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