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話了,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去超市買了點菜,陸影留在冰箱裡的熟食早就吃完了,需要做新的,陸影這兩天也沒有給我打電話。
不過他之前也不打,我覺得他這麼話少,應該是不愛打電話。
我和鍾岱都沒什麼過年的興趣,樓下到處在炸鞭炮,劈里啪啦地很吵,這兩天鬼是不敢出門的,所以我也沒再看見紅裙子。
鍾岱吃完飯就想做,陸影不在,他在家裡當大王,壓著我在客廳沙發上做,他特別用力地掐我的腰,我趴在沙發皮面上,雙膝在地上磨得有點痛了。
我想讓他先停一下,但是手機又在一旁響。
我腦袋暈乎乎的,我說:“鍾岱,你把我手機拿過來。”
鍾岱沒幫我,他一把掌甩下來,打得那團肉都在顫。
我倒吸一口涼氣,咬著牙想他真是瘋子。
鍾岱還在罵我,“你他媽上哪認識的不三不四的人?你這樣子還能去外面勾三搭四的?”
“你就是最不三不四的,”我也罵他,“你髒死了,鍾岱。”
“我髒?你還在被我噪呢,你也跟我一樣髒唄。”
他又把我從沙發上拖下來,按在地上。
手機鈴聲一直響,鍾岱這個神經病來勁了似的,還踩著音樂鼓點有規律地弄。
我扇了他一耳光,他又罵我,“長張狐媚子的臉從小就會勾引男人,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勾引人了?”
我懶得和他說話,躺在地上又扇了他兩耳光,他倒還來勁,又埋頭下去繼續做。
……
我從衛生間洗完澡出來,鍾岱已經在床上睡死了,我去客廳收拾他弄髒的沙發和地板,然後順手把手機開啟。
來電顯示是陸影。
他給我打了兩個電話,見我沒有接,所以他又給我發了三條簡訊。
【陸影:新年快樂。】
【陸影:卿挽。】
【陸影:卿挽,新年快樂。】
我楞了一下,我以為會是茶廠,或者是公墓的人打的電話,沒有想到是他。
我以為他有什麼急事,看著現在時間也不算特別晚,我想著他可能還沒有睡,於是試著給他打了個電話。
陸影那邊很快就接了,他那裡有點吵,都是煙花爆竹的聲音,但是他的呼吸聲還是很清晰。
我有點不好意思,我問:“你是不是睡了?”
“還沒有,”陸影說,“在外面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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