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禾，這底下有啥？”劉滿倉問。
“好東西。能換銀子的好東西。”張曉禾語氣篤定。
劉滿倉不再多問，揮手示意開幹。
鋤頭小心翼翼地破開表土。挖到一尺深時，土質變得溼潤黏稠。
“換竹片。”張曉禾出聲。
漢子們放下鋤頭，拿起削尖的竹片，一點點剝離泥土。
突然，一個漢子驚撥出聲：“滿倉哥，這土裡有東西！”
劉滿倉湊過去。泥土中，露出一截土黃色的根莖，表面有一節一節的紋路，形似生薑，卻比生薑粗壯得多。
“這是啥？野薑？”劉滿倉疑惑。
張曉禾蹲下身，用手撥開根莖周圍的泥土。
“這是黃精。”張曉禾眼中閃過亮光。
黃精，藥食同源。補氣養陰，健脾潤肺。年份越久，藥效越強。
她雙手並用，順著根莖的走向，一點點清理泥土。
這株黃精大得驚人。主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細，周圍還連著幾個拳頭大的側根。
張曉禾托住底部，輕輕一發力。
整株黃精破土而出。
空氣中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甜香。
劉滿倉倒吸一口涼氣。他在村裡活了三十多年，偶爾也進山採藥，但從未見過這麼大的黃精。
“這得長了多少年？”一個漢子嚥了口唾沫。
“看這節數，至少十年。”張曉禾掂了掂手裡的黃精，足有三西斤重。”
周圍瞬間安靜。
幾個漢子盯著張曉禾手裡的黃精，眼睛發首。
“繼續挖。”張曉禾站起身，指著周圍一片區域，“這一片，全都是。大家小心點，斷了根，就不值錢了。”
漢子們兩眼放光，呼吸都粗重起來。
幹活的動作越發輕柔，生怕磕碰了這滿地的銀子。
不到半個時辰，窪地裡挖出了大大小小几十株黃精。年份從五年到三十年不等。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張二柱拄著走過來，看著一地的黃精，眼睛睜的老大。
“曉禾，這……這荒坡裡，竟然藏著這麼大一筆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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