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禾挑出最粗壯的一截脊椎骨。
“三叔，去鎮上買兩個半人高的大酒缸，再打兩百斤最烈的燒刀子。”
張三柱二話不說，趕著牛車飛奔而去。
半個時辰後，酒缸和烈酒拉進院子。
張曉禾用斧背將脊骨砸成小段。
從竹簍裡翻出之前在山裡挖到的二十年野生黃精、黨參，以及切紫血靈芝剩下的邊角料。
骨頭和藥材均分兩份，投入酒缸。
烈酒傾瀉而下，淹沒骨藥。
蓋上油紙，糊上厚黃泥。
張曉禾指著後院老槐樹下的空地。
“挖坑，深埋。三個月後開缸。”
“這龍骨酒專治陳年風溼斷骨，日後拿出去，一兩酒換一兩金。”
剩下的細碎蛇骨，張曉禾鋪在竹匾上。
搬進西跨院的暖房，利用火道餘溫烘乾。
她開啟精神力，精準感知骨頭內部的水分變化。
待骨頭徹底酥脆，她讓張守安推來石碾子，將脆骨全部碾成細膩的骨粉。
裝進木匣。
張曉禾蓋上匣蓋。
“這骨粉能接骨生肌。”
“明日大哥送貨時，順路帶給濟世堂王掌櫃，按十兩銀子一斤的價賣給他。”
天色漸暗。
張家的炮製工作告一段落。
灶房裡，兩口大鐵鍋燒得通紅。
陳玉娘坐在灶坑前添柴。
張曉禾將留出的蛇腹肉洗淨焯水，撇去浮沫。
鍋底倒野豬油，下老薑塊、花椒爆香。
蛇肉入鍋，翻炒至變色，淋入醬油和料酒。
井水倒滿，大火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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