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張曉禾推開房門。
透支的精神力經過半日休整，己恢復大半。
院子裡，張二柱、陳玉娘、張守安、張五柱站成一排。
張三柱站在最邊上。手裡攥著那塊巡山隊腰牌，神色拘謹。
張曉禾掃了眾人一眼，下巴微抬，走向地窖。
推開窖門。
濃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張三柱跟在最後，剛探頭看清地窖裡的景象，雙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暗紅色的巨肉掛滿橫樑。
森白的巨骨堆積成山。
五卷黑鐵般的鱗皮散發著寒氣。
他在碼頭混了十幾年，從未見過這等駭人的兇物。
張曉禾沒理會他的震驚，拔出腰間黑鐵短刀。
聲音冷硬利落。
“今天閉門謝客。把這些東西收拾出來。”
“能賣的換銀子，不能賣的留作底蘊。”
眾人立刻動手。
張二柱和張五柱負責搬運，將幾百斤蛇肉分批扛到後院寬敞的青石板上。
張曉禾走到肉堆前，刀鋒順著一塊蛇腹肉的肌理切入。
刀刃翻轉。
挑出一根拇指粗細、半透明的筋膜。
她捏住一頭，用力一扯。
整根蛇筋被生生抽出！
足有兩米長，表面覆著一層滑膩的黏液。
“大哥，接著。”張曉禾將蛇筋扔給張守安。
張守安接在手裡，用力扯了扯。
以他的臂力，竟拉不斷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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