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壞了算我的，誰敢把髒水往秦總管身上潑！”
陶正年將封田文書拍在木臺上。
“抗拒官差，罪加一等，拿下！”
鐵鏈剛套過去，張二柱己經一步擋在了中間。
他沒有爭辯，只用粗大的手掌攥住了鏈頭。
兩名差役用力拽了兩次，鐵鏈竟沒有挪動半寸。
張曉禾從父親身後走出來，按住封田文書。
“六成的是半畝，大人張口就要封一百五十畝。”
“方才二十九塊田都蓋了司農寺的印，莫非全不算數？”
陶正年沉著臉，手己經摸上封田官印。
“母種同源，一處失敗，其餘田地自然都有隱患。”
張曉禾指向那一排青牌。
“那二十九塊青牌，大人準備自己吞，還是讓隨員替您吞？”
周圍一靜，幾名司農寺小吏連頭都不敢抬。
宋廉合上公冊，首接把封田文書抽了過去。
“區域性不合格，只能封存涉事地塊。”
“若要判定母種整體失敗，必須先拿出同源病害的實證。”
陶正年冷聲開口，仍舊不肯鬆口。
“本官懷疑藥山瞞報，當然有權先扣管事。”
“人可以候審，但要先剖土驗根。”
張曉禾盯著陶正年，不給他繞開的機會。
“母種若己腐爛，便是管種失職。”
“母種若還活著，地下又埋了東西，此案就該歸刑獄。”
陶正年握著官印，遲遲沒有往紙上落。
他若拒驗，便等於承認自己早就備好了結論。
宋廉把硃筆遞到他的手邊。
“請陶少卿註明，拒驗母種死活，首接扣押管事。”
陶正年盯著那支筆，臉上的肉抽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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