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問他，豐澤驛賣出去的，究竟只有一塊廢木頭，還是整套御藥封籤。”
張曉禾話落，張五柱己經跨出賬房。
張三柱從牆邊探出頭。
“我跟著去。”
“你留山上。”
“那攤主若是個硬骨頭，五柱一個人怕是問不出話。”
“問不出就綁回來，別在舊貨攤上動刀。”
張三柱立刻閉嘴。
這句話己經給了他最大的餘地。
能綁，不能殺。
張五柱提著刀出了院門，鄭鐵牛隨即領兩名巡山隊員跟上。馮老疤將那半塊箱板拿到燈下，指腹沿著焦黑木紋摸了一遍。
“箱板燒過，禾苗印只剩半邊。若是驛站廢料，賣給舊貨攤前，至少該拆成柴。”
“拆柴不會保留夾層。”
張曉禾接過箱板，指甲刮過木板斷口。
裡面嵌著一層薄木，夾層邊緣還殘著封泥。
周正清拿起三張藥籤，眉頭擰成一條線。
“籤是真的？”
“紙是真的，墨也對。”
秦老頭把茶水抹開，聲音發澀。
“那藥籤怎麼會落到舊貨攤？”
“因為有人把廢料賣了。”
“廢料賣掉，最多算貪小便宜。”
張曉禾將藥籤排在桌面。
“若只賣廢料，箱板上不會留夾層，藥籤也不會三張一起出現。”
馮老疤的手壓上刀柄。
“有人留著它們做假貨。”
“還得有藥。”
周正清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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