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憑一張嘴說藥是真的，三日後趙家死了人，青龍山便成了害命藥山。今日若憑一張嘴說藥是假的，真兇便能借官府的手毀掉御藥牌。”
張二柱聽得臉色沉下去。
“那就別讓他們把東西帶走。”
“官府送來的東西，誰也不能扣。”
張曉禾看向父親。
“可他們進山，也得按山規。”
張二柱點頭，提著扁擔走向院門。
“我去把淨塵線重新拉一遍。”
陳玉娘把藥籃放到桌邊。
“你要親自驗？”
“我若不驗，三日後誰替青龍山說話？”
她說完，院外響起馬蹄聲。
縣衙差役押著兩輛木車進了山門。車上蓋著油布，西名差役守在兩側，領頭的縣尉抱著封條，剛跨過門檻，便被張二柱攔住。
“下馬，先登記。”
縣尉抬起官牌。
“縣衙辦案，耽誤了，你擔得起？”
張二柱沒有讓路。
“縣君立的山規，誰進山都登記。”
“我奉縣令之命。”
“我奉縣君之命。”
兩句話撞在門口，縣尉的手按上刀柄。
張曉禾從賬房出來，伸手接過周正清遞來的公冊。
“姓名、官職、隨行人數、車上物品，逐樣記。”
縣尉將官牌拍在木欄上。
“張縣君，三戶富商中毒，縣衙要的是證據，不是來受你盤問。”
“你若不登記，便帶著證據回縣衙。”
“你敢阻攔官差？”
“你敢毀掉三戶人家的活命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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