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繡蘭花好不好，清雅，也不招搖。”
張曉禾轉身走回炕桌，按住了那匹海棠紅蜀錦。
“娘，這料子不能用。”
陳玉娘一愣，剪子停在半空。
“御賜的東西，怎麼不能用。”
“太扎眼，容易惹麻煩。”
張曉禾沒有說出尋香粉，只把布角往箱子裡一收。
“沈家剛接手御藥路，京城不知道多少人盯著我們。”
“我穿著貢緞到處走，別人不會覺得張家體面，只會覺得張家得意忘形。”
陳玉娘想了想，慢慢點頭。
“那天水碧的也不用了。”
“都不用，先收起來。”
張曉禾拿過另一匹貢緞，一起放進木箱，扣上了黃銅鎖。
陳玉娘雖然捨不得，卻沒有再勸。
“等風頭過去，娘再給你做。”
“好，過陣子再做。”
腳步聲漸漸遠去，張曉禾伸手貼上鎖面。
精神力順著鎖眼探進去，布料內部的粉末被一點點剝離出來。
她沒有立刻毀掉，而是先將粉末聚到箱底一角。
其中幾粒粉末粘在緞線深處，留下了細微的藥性殘痕。
這種東西若來自內務府，配藥的人不會只有一份。
她要讓對方以為毒還在。
也要讓對方等著金耳枯死的訊息。
至於幕後是誰，遲早會有人自己露出手。
張曉禾正要關箱，外頭忽然傳來張二柱的腳步聲。
“曉禾，你在屋裡嗎。”
“在，爹進來吧。”
張二柱推門進屋，肩上還沾著幾片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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