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秦老頭親手拔開箱土。
左箱泥土板結，細根只紮下三寸。
右箱一鏟便松，豆根己分出大片鬚根。
土中還留著細孔，連澆水都滲得更快。
秦老頭盯了一會兒，依舊沒有認輸。
“這隻能證明蟲糞鬆土，不能證明不咬根。”
“旁邊還有一箱，你接著驗。”
第三隻木箱早己放入十條蚯蚓。
黃豆在裡面長了七日，葉片依舊肥厚。
秦老頭把整箱土倒出來，蹲下慢慢篩。
十株黃豆的根鬚完整，一根也沒有缺口。
蚯蚓全縮在腐葉下，沒碰旁邊的嫩根尖。
他捏起一條蚯蚓，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還真不吃活根？”
“腐料夠吃，它們不會碰活苗。”
“斷了吃食，它們才會亂鑽亂逃。”
秦老頭轉身便朝馮老疤伸出手。
“把冊子給我，這池往後歸我盯。”
“誰敢往裡倒生糞，我把他也埋進去。”
鄭鐵牛往後縮了一步，嘴上仍不老實。
“秦掌櫃，埋人得另開池，不能混賬。”
秦老頭一腳踢起泥塊，嚇得他趕緊躲開。
笑聲過去，池子的規矩一條也沒少。
張曉禾用竹籬把整座淺池分成三欄。
“東欄留作藥田用種，蟲糞必須過細篩。”
“中欄供應糧田，粗篩後連腐葉一起溝施。”
“西欄專供雞食，每日按重取蟲。”
馬嬸聽見雞食，立刻有些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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