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頭的手停住了，臉上的笑也僵了半截。
“乾貨能放，能遠運，還能進酒樓席面。”
“你賣十五文，人家只會把它當普通豆皮。”
張二柱試探著問：“那賣二十文？”
“分三等，三個價。”
張曉禾拿起一根幹腐竹，擺在桌上。
“天字號八十文，地字號西十文，人字號十五文。”
張守安吸了口氣，險些把茶水嗆進鼻子。
八十文能買幾斤肉，這根豆皮難道鑲金了？
秦老頭更是抓緊算盤，半天沒敢往下撥。
“縣君，這價真有人肯掏？”
“所以不能混在一起稱，也不能擺攤賤賣。”
張曉禾捏起腐竹，指給宋婉兒看。
“頭鍋豆漿最濃，第一層皮顏色正，香味也足。”
“起竿完整，粗細均勻，晾乾不彎才算天字號。”
“這樣的貨單獨裝匣，一匣只放半斤。”
周正清己經鋪開紙，提筆等著她往下說。
“松木匣，幹竹葉防潮，外面捆紅繩封籤。”
“匣底刻豆坊印記，封口再蓋我的私章。”
宋婉兒聽到這裡，腦子徹底轉了起來。
“再墊一層紅綢，開匣時更襯顏色。”
“可以，但紅綢不能掉色，更不能沾異味。”
張曉禾看她一眼，繼續往下定規矩。
“天字號賣的不是填肚子，是稀罕和體面。”
“富戶送禮，酒樓做招牌菜，他們不嫌貴。”
周正清提筆寫下西個字，推到了桌子中間。
“金絲玉帛，這名字用在天字號上正合適。”
他又寫了一行：“千張可叫百葉雲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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